“你们两个怎么挤一块儿了?”
张池开门后,看到来人,既有些意外,但似乎又在情理之中。
赵金月气呼呼地挤进了门,傻柱则一脸尴尬。
天已经黑了,都能感觉他老脸黑红。
张池笑呵呵地让他进来后,关上了门,问道:
“赵金月,这是你又想出的幺蛾子?”
赵金月白他一眼,道:
“你甭阴阳怪气的。我今儿是来服软的。”
张池乐了,道:
“你也能服软?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”
赵金月暗骂自己好蠢,干吗非得去招惹这么个聪明人?
都怪她爹她妈,听说许大茂房子的事后,
就挑唆她弄到手,分出一间来好给她兄弟结婚用。
现在看看,人家一个眼神就把她看得透透的。
赵金月学聪明了,直白道:
“池子,今儿是我做的不地道,要打要骂要啐都随你,我要吱一声,我就是丫头养的。
房子是我爹妈撺掇我要的,要给我弟结婚用。
现在看到我要被送去三线了,他们倒是不敢吱声,灰溜溜地跑了。
我算看清了,这就是亲人。
往后,我就当没爹没妈了。
我要跟傻柱过,求你放我一马。”
傻柱在旁搓着手,憨笑道:
“池子,你看这……”
张池白他一眼,道:
“你先听她说完。”
张池满脸无语地看向傻柱,道:
“你搞什么鬼?”
傻柱“嗐”了声,还是臊得抬不起头来,低着大脑袋道:
“许大茂一家现在快恨死她了。
真要跟着去了大三线,她非得被折磨死不可……”
张池气笑道:
“你猜我信不信?”
傻柱差点没憋死,一脸生不如死的样子。
赵金月要泼辣得多,她道:
“傻柱摸过我,他不要我的话,我就去告他耍流氓!”
张池呵斥道:
“别瞎说!你自己往柱子哥身上挤的,我可以作证。”
傻柱闻,又是感激又是羞愧。
张池觉得不对劲。
这孙子该不会……
赵金月见他神色,冷笑着抢先道:
“你甭瞎琢磨。
我今儿就是来服软的,你再琢磨,我可就翻脸了。”
果不其然,就听赵金月冷笑道:
“你自个儿问他,摸了没有?
那晚上在公厕门口撞一起了,他扶我起来的时候往哪摸呢,摸了多久?手还……”
“得得得得!”
张池打断她的话,对傻柱道:
“你真想娶她?想好了,你弄不过她。”
傻柱没明白:
“她能把我怎么着啊?”
他又不是许大茂,赵金月可打不过他。
张池冷笑道:
“你听她现在说得好听,和赵家人往后就各走各的了,往后跟你好好过。
等她不用去三线了,用不了几天,她老子娘过来一哭,马上就和好。”
傻柱嘿嘿笑道:
“和好就和好呗……她家条件不差。
池子,哥哥今儿求您一回,帮个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