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疑惑的看他,觉得他脑子肯定是坏了。
“你跟着我干什么?我们很熟吗?”
谢京辰眼底闪过一丝受伤的神情,“我们当了7年夫妻,不熟吗?”
夏晚眼里浮出一丝恶寒,“谢京辰,你脑子有病吧。”
谢京辰苦笑,“可能真的有病。”
不然他为什么会认错人?
当年的小姑娘就生活在他眼皮子底下,他也没认出来。
夏晚见谢京辰这样,觉得他是被李心瑶刺激恨了,脑子真的得病了。
夏晚绕开他,继续往住院楼走。
谢京辰依旧跟着她。
“你别跟着我。”
“我也走这边。”
直到看到谢京辰停在李心瑶的病房门外,夏晚才恍然。
原来是来看李心瑶的。
谢京辰对李心瑶还真是情根深种,竟然还来探病。
也不知道李心瑶是用什么手段把人哄好的,实在是令人佩服。
看到夏晚的眼神,谢京辰就知道她肯定脑补了不少,他焦急的解释道:“我不”
只是他刚开说两个字,病房门就打开了,李心瑶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看到谢京辰,李心瑶整个人惊喜不已,像一只欢快的蝴蝶,扑进了谢京辰的怀里,紧紧抱住了他。
“辰哥,你终于来看我了,呜呜呜,我好想你。”
李心瑶太用力,勒到了谢京辰后背的伤。
他后背的伤刚刚结痂,还没好全。
李心瑶这一勒,伤口直接裂开,疼得他脸色惨白,冷汗涔涔。
夏晚没在看两人,径直离开。
谢京辰急了,一把推开李心瑶,大步追了上去,“夏晚,你听我解释。”
李心瑶被推了个踉跄,撞到了墙壁上,后背痛得钻心。
当她抬头,便看到谢京辰拉着夏晚的手不放,一脸的紧张焦急,一副害怕夏晚误会的样子。
“夏晚,我不是来看她的,我只是来问点事。”
夏晚厌恶道,“关我什么事?放手!”
谢京辰痛苦哀伤的看着夏晚,手指越抓越紧,他害怕自己一放手,夏晚就走了。
夏晚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要被捏碎了,蹙眉道:“谢京辰,别发疯,放手!”
“我真的不是来看她的,我只是找她确认点事情。”
夏晚怒道:“所以关我什么事?”
“夏晚,我”
“啪!”夏晚一巴掌打了过去,眼眸冰冷的看着他,咬牙道:“放、手!”
看着眼前这一幕,李心瑶全身血液像被冻住了一般,心底发寒发颤。
谢京辰知道了?
他知道她不是当年救他的人,夏晚才是?
可相册明明被偷了出来,谢京辰怎么会知道?
李心瑶看过偷出来的相册,其中有一张是福利院的合照,谢京辰和夏晚站在一起,不知道为什么,当时谢京辰没看镜头,在看夏晚。
那张照片,和谢京辰手里保留的那一张一模一样。
夏晚才是救谢京辰的人!!!
夏晚挣脱开谢京辰的钳制,提着食盒离开,谢京辰像座雕像一样,一动不动的看着夏晚远去的背影。
李心瑶低声笑了起来。
“谢京辰,我们还没领离婚证,不算离婚。你看着其他女人是什么意思?又想出轨吗?”
谢京辰身形一动,回头看向李心瑶。
那目光是李心瑶从未见过的森寒阴鸷,如讨命的厉鬼。
谢京辰把李心瑶推进了病房,并反锁的房门。
李心瑶笑着说:“辰哥锁房门是想在病房做吗?”
\"闭嘴!”谢京辰额角青筋直跳。
这一刻,他好似对李心瑶真正的祛魅了。
他从未有哪一刻如现在这般,厌恶,憎恨过李心瑶。
只是想到那些与李心瑶在一起的日子,他都觉得厌恶痛苦。
他多想那些都是假的,只是一个梦。
梦醒了,他和夏晚没有离婚,他们还是夫妻。
“辰哥,你凶什么?我们以前又不是没在病房做过,你那时可是很喜欢的。”
李心瑶笑意吟吟的看着谢京辰。
“我还记得,你当时抱着我要了一次又一次,医院的床都被你”
“我叫你闭嘴!”谢京辰气得双眸猩红,大步上前,一把扼住了李心瑶的脖颈。
李心瑶的脸瞬间被憋得通红,眼里蓄满了泪水。
“辰哥,为什么?明明我们的身体那么契合,为什么你说变心就变心?”
谢京辰把李心瑶摁在了墙上,咬牙逼问道:“李心瑶,我问你,你真的是当年救我的人?”
“咳咳,”李心瑶痛苦的咳嗽起来,艰难的说:“辰哥,你不知道吗?”
“李心瑶,你最好老实回答我!不然我有的是办法折磨你!”
李心瑶苦笑着,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流,“辰哥,我们在一起十三年了!整整十三年啊,我的青春,我的身体都给了你,你就这么狠心?我是不是当年的人,你不是最新清楚,毕竟最初可是你先找到我的!”
当初的确是谢京辰跑上去认得李心瑶,李心瑶说过她不是他要找的人。
是他坚持认为就是她。
可后来,李心瑶也改口了,说她失忆了。
她不主动承认,也不否认。
谢京辰深吸一口气,问道:“夏晚家的相册呢?给我。”
李心瑶把头偏向一旁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再说,我偷夏晚家相册做什么?”
李心瑶,我最后问一遍,“相册呢?”
“你就是打死我,我也没有相册。”
因为相册早就被她丢进医院的垃圾桶了。
谁也别想找到!
谢京辰的手不断用力,李心瑶的喉骨被捏得生疼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,缺氧带来的眩晕感铺天盖地而来。
李心瑶伸手去拽谢京辰的手,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嗬嗬声。
就在李心瑶眼前阵阵发黑,双手无力垂下,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,谢京辰终于松开了手。
李心瑶摔倒在地,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谢京辰阴沉沉的睨着她,眼底翻涌着慑人的怒意,“李心瑶,明天领离婚证。9点,准时到,你要是敢迟到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