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司沅一靠近偏房就闻到了血腥味。
她推开门走进去。
暗月正赤着胸膛,手里拿着布条缠着腰间的伤口。
“你受伤了?”
暗月看见萧司沅进来,停下手里的动作,垂着眸子说道:“昨天本来跟着主人出门,途中遇见了仇家,对方人多,还用暗器,我担心误伤主人,就把他们引到别的地方解决,不小心中了暗算。”
他之所以受了重伤,被萧司沅捡到家里来,就是因为之前那次的任务是解决某个杀手组织。
不曾想,还有漏网之鱼。这次对方还找上门,盯上了他。不过他已经解决了,不会连累她。
萧司沅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插曲。
她曾经对暗月说过她回娘家以及在国公府的时候他就不用跟着,所以她也没有管他是不是跟过来了。
其实就算暗月知道她的秘密,她也无所谓。他不是说他听话吗?他不是说他是最听主人话的小狗吗?
如果他在知道她有其他狗狗的情况下还愿意做她的小狗,给他一次机会又有何妨?
毕竟这可是96分的宝贝,味道肯定差不了。
萧司沅坐过来,把他腰间的布条解开,看着他的伤口:“你这样包扎,伤口非溃烂不可。”
暗月看见萧司沅的手指沾了血迹,抓起旁边的衣服擦着她的手指。
萧司沅站起来。
暗月拉住她的手腕:“你去哪儿?”
“我去给你拿药。”萧司沅抽回手腕,“在这里等着。”
暗月听她这样说,看着她离开房间。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口,直到听见熟悉的脚步声,这才放松下来。
萧司沅带着上好的金疮药和干净的白布回来。
她把药粉洒在他的伤口处,顿时那种疼痛感减轻了许多。
她再把白布绕着他的腰缠了一圈,最后打了个结。
砰!一个大脑袋靠了过来,枕在她的肩膀上:“我头好晕,主人,让我靠一会儿好不好?”
萧司沅摸着他的头发:“乖,睡会儿。”
暗月搂着她的细腰:“主人能不能陪我躺会儿?”
“胆大包天,我是主人,你敢让我陪你?”
“主人也不想让自已的狗孤零零地死在这里吧?”暗月抬起头,露出可怜的眼神,“主人……”
“行了,你躺着吧,我在旁边守着你。”
暗月躺在床上,看着萧司沅的方向,目光缠绵。
萧司沅见暗月抓着她的手不放,一副害怕她跑了的样子,干脆躺在他的身侧。
平王府。平王坐在轮椅上,看着虚弱的顾砚修,烦躁地问旁边的手下:“还没有找到神医吗?”
\"回王爷,神医游历天下,行踪不定,实在是找不到他。\"
顾砚修虚弱地开口:“父王,我没事。”
刚开始他也会气急败坏,甚至恨不得把暗月揪出来大卸八块,现在他渐渐的麻木了,一副认命的样子。
暗月受伤,他也会受伤。
可是在两人还没有共感的时候,暗月执行的都是最危险的任务,那时候根本没有人管过他的死活。
如今的情况已经是特意保护过暗月的情况。如果不是因为与他共感,他永远也体会不到暗月的心情。
暗月不愿意回来就不回来吧!
这么多年来,从来没有见过暗月有什么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