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暗月的心动,还有那种渴望、侵占的心理。
“必须找到神医,解除你们的共感,哪怕代价是……”平王的眼里满是阴鸷,“他的性命。”
“如果是我的性命呢?”顾砚修看着平王。
平王不悦,看向顾砚修。
他挥了挥手掌,遣退了房间里的仆人。
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他们父子二人。
“你最近是怎么回事?这么多年,我是怎么教你的?你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,不管什么时候都要以你的性命为重。这次太子那个草包犯了那么大的错,咱们的机会来了。这个时候你给我打起精神。”
“父王,这么多年了,那个位置真的那么重要吗?其实做个逍遥王爷,有封地、有富贵、有身份也挺好的。那个位置高处不胜寒,整日从早到晚都在处理公文,连皇宫都迈不出去,那个位置非常冰冷。”
啪!顾砚修的脸上留下了五指印。
顾砚修咳嗽几声,垂下眸子,压下心里的苦涩。
暗月就是被‘打’醒的。
他搂着香甜的主人睡得好好的,脸颊一痛,就这样被打醒了。
他睁开眼睛,发现房间里没有别人,他怀里抱着的只剩下萧司沅的外衣。
暗月埋在衣服里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好香。
全是主人的味道。
既然是主人留下的,算送给他的吧?
顾砚修本来苦闷,心里一片死寂,一副消沉的样子。
平王打了顾砚修之后,看着自已的手掌,又看了看顾砚修的脸颊,沉声说道:“你给我好好反省。”
说完,平王推着自已的轮椅离开了。
门口有人接应平王。
他们把门关上了,让顾砚修在房间里好好修养。
自从暗月在外面流浪,没有回来,他们家小主子就总是生病。
平王爷憋着一肚子的火。他派人找那位神医,想要解开让两人共感的蛊虫,消除暗月对顾砚修的影响。
只要这个蛊虫解开,两人不再共感,暗月就要倒霉了。
顾砚修抓着被子。
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。
他腰腹处疼痛不止,说明暗月受了伤,而且伤得不轻。
可是就算是这样,他居然还在想着那种事情。
这个暗月到底是中了什么迷魂药?
顾砚修把手伸进被子里。
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会纠结,会自我厌弃,现在他已经淡然地接受了一切。
在另一个厢房里,暗月察觉到顾砚修的情绪以及所做的事情,嘴角上扬。
别说,他那高高在上的‘主人’陪着他一起沉沦,这种感觉还挺不耐。
他在人前那么淡然,一副高岭之花的矜贵模样,谁会知道他私底下竟也是这么‘贪玩’的?
他为他的新主人疯狂,他曾经的主人陪着他沉沦,这样的日子竟让他觉得人生还是有点乐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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