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嫌丢人。
不仅是沈晏清觉得丢人。
沈为舟也觉得丢人。
没有哪个领导喜欢别人来打听自己下属的丑闻。
赵尽虽然也是沈氏集团股东,但他手中的那点股份远不及沈家的名声重要。
一个股东而已,只要大权还在沈家,赵尽想翻出风浪都得克制着,掂量着。
他可以在工作中给沈晏清使绊子,但想颠覆沈家,还没这么本事。
是以这日,当沈为舟秘书温谦的电话打到赵尽手中时,
他怒火冲天。
温谦的话语很客气,说沈董让他尽早处理好家务事,不要给集团带去负面影响,又提及媒体那边沈家会打招呼。
临了挂电话时,温谦告知他:“赵董,沈董今日接到了诸多来电,其中包括海关总署骆总那边的,您这边,还是当快则快。”
电话挂断,赵尽再也克制不住了。
拎起墙上挂着的一柄长弓将赵屿打得头破血流。
那把长弓,是他二十岁时父亲送他的生日礼物,找蒙古当地的牧民定制的,刻着精美的图腾,据说这把弓拿回来时已经开过工,杀过生了。
之所以将这把弓送给他,是希望他能做到“有的放矢”,要做一个目标明确的人。
这把弓,跟随他许久,中间虽搬过几次家,可这把弓他一直带着。
却没想到,在今日,会成为教训子女的武器。
书房里的惨叫声接连不断。
周恬跪在沙发前低着头一不发。
女明星保养得当的乌黑长发柔顺地垂落下来,盖住了她半张脸。
谢欢听着儿子的惨叫声,火气更是旺盛。
“你跟赵屿在一起那么久,当真不知道他跟那位骆小姐的事情?”
周恬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到底关没关注过他?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会不知道?”
“我老早跟你说过,赵家不缺那几个钱,你少拍戏,多点时间照顾好丈夫孩子,比什么都强,我赵家不需要抛头露面自诩优秀的儿媳妇儿。”
“我知道了,妈,”周恬温温和和地回应。
她始终这样,温和的像个假人,说她没野心吧!当初年纪轻轻的竟然知道奉子逼宫。
说她有野心吧!孩子生了,男人搞到手之后她也不看着,任由对方在外面花天酒地搞出另外的人命。
这个周恬,到底是想干嘛。
书房里的惨叫声停歇,谢欢不忍进去。
看了眼身侧的阿姨,阿姨很有眼力见的将跪在地上的周恬扶起来。
“好孩子,快起来吧!”
“快去看看小屿。”
周恬知道,这阿姨是谢欢用了很多年的老人了,她的一一行都是谢欢授意的。
没在客厅久留,她扶着膝盖站起来,进书房时,看见赵屿跟条丧家之犬似的缩成一团躺在地上,不自觉地颤抖着,地上的碎片扎进他的皮肉里,地面血迹斑驳,现场惨况让人无法直视。
赵尽站在窗边,负手而立,背负着他们。
周身冷硬的气场让人不敢直视。
阿姨帮着周恬将人扶到楼上,又喊来医生处理伤口。
豪门秘闻,屡见不鲜,医生虽然习惯了,但看见眼前场景,还是心颤了颤。
哪儿是一个惨字形容的了的?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先生,”
桢景台书房里,莫叔敲了敲书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