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非子,拜见大夏皇帝陛下!”
田非子躬身一拜:“在下,来时路上就听说临安公主病重,群医都束手无策。”
“但后来,又得知,临安公主殿下,被一个叫楚阳的医士,给治好了,真是可喜可贺。”
“楚医士,真是神医啊!”
这些说来,殿内哗然。
群臣都是点头,称赞道是!
临安公主更是红着脸,偷偷朝楚阳这里偷瞟。
楚阳听殿内使臣、和群臣称赞。
心里更是说不出的舒坦。
真是不求名,名自扬啊!
皇帝脸上也是挂笑:“楚阳,目前已不是医士。他已经被朕提拔为御医了。楚阳,快见过燕国使臣——”
“是!”
楚阳朝下面站着的时辰抱拳,嘿嘿一笑:“在下就是楚阳,多谢使臣大人赞赏。”
“这厢有礼了。在下有幸能结识楚神医,真是倍感欣慰!”
“过奖,过奖。”楚阳心里好笑,一不小心,竟然就被叫成神医了。
田非子礼貌拱手后,继续笑道:“皇帝陛下。在下来此,一为赌约,二为结盟。赌约的事,就不用在下细说了吧?”
赌约!
不知赌什么。
但,一旦夏国输了,就要将临安公主嫁到燕国,嫁给燕国晋王!
据说,那个晋王,是燕国女帝的哥哥,都快四十了。
为人狠戾、残暴,更是好色成性。
“哦?”
皇帝冷声:“若是输了,朕定当履行诺,只是不知想赌什么?”
田非子自信满满,环顾朝堂中的文官:“我们燕国虽然盛武,但文脉也是没落下,这朝堂中站着的,不知可有才子?在下出些楹联,只想被各位对死,或者对死各位!”
“各位,若是一炷香中,我田非子提出的楹联能被尔等对下,则算你们赢。”
“我田非子,一人之力,挑战朝堂所有人,你们都可以对下联。”
瞬间!
朝堂中,所有人皆惊。
这田非子,好大的口气啊!
皇帝更是脸色铁青。
临安公主抿着红唇,美眸瞪着田非子。
楚阳眼睛一眯,看来这厮,是有备而来啊……
“皇帝陛下,可愿意赌?先说好,不接赌,则算弃权,弃权便等于输。”田非子笑着拱手。
皇帝紧握成拳:“赌!来啊,将笔墨纸砚端来,再点上香。田非子,你出题吧。”
很快,太监将鼎炉捧来,上面点燃一根香。
田非子拿起毛笔,在纸上写了一阵后,便举起宣纸,喊道:“上联,烘桥流垣铃。”
“诸位,请看好了,偏旁都是金木水火土,下联也需如此。”
这五个字,别看是金木水火土偏旁,偏偏还非常有意境。
直译过来,意思就是————暖烘的日光,照着木桥,流水潺潺,流过墙垣边,墙垣边挂着铜铃的意思!
可谓,既有难度,又有意境!
刹那间!
满堂皆惊。
皇帝也是懵了:“各位爱卿,可有下联?”
临安公主也是焦急地扫视。
群臣们小声议论纷纷,但没有一个人对出下联,最后他们都低着头,默不作声。
楚阳见状。
忙仔细回想胎穿前,前世那些见识。
一时间脑袋疼的很,不停地用手砸着脑袋。
“满堂文武,竟无一人能对出来?”皇帝差点暴怒。
那田非子,一脸得意。
顿时,楚阳脑子中灵光一闪,嘴角一翘:“皇上,让臣试试吧!”
这话一出。
满堂又是一惊。
那是楚御医,一个御医难道能对出这等难度的上联?
临安公主也是难以置信地注视楚阳。
“快对死他!”皇上愣了一下,忙道。
“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