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阳走下台阶,用毛笔写下:“烧松浮坡钟!”
这五字,很好理解,就是松枝燃烧,水坡漫过坡岸,古钟静立的景象。
偏旁也是金木水火土,意境也在!可谓对的严丝合缝!
“哈哈哈…好啊,楚爱卿!”皇帝大赞,忍不住站起身来。
临安公主也是目露欣喜。
满堂朝臣,一个个发出惊讶的声音,很是震愕。
田非子眼睛圆睁,难以置信,朝楚阳望来。
这对子他在燕国出过,根本无人对出。
在这,竟然被楚阳轻松对出来了?!
“田兄!”
“接下来,就由我楚阳,来会会你,请继续出题吧。”
楚阳笑道:“我只想对死你,或者被你对死!”
“……”
田非子愣了一下,恼怒吼道:
“读三两闲书、识四五俗语,便敢街头论天地,狂妄至极!”
这已经是骂人了开始!
楚阳摇头一笑:“嘶,田兄,对楹联本是比试娱乐,万不可大动肝火啊,我观你,喘息不匀,急火攻心,怕有急症!”
田非子急于找回面子:“你少来,赶紧对!”
“行吧!”
楚阳淡定地道:“袭六七官秩、享八九厚恩,只凭门第谈邦国,浅陋非常!”
“好,对的好啊楚阳!”
皇帝高兴地差点大跳起来,像是楚阳的小迷弟一样。
田非子朝楚阳这里走一步:“一囊二卷交三友,谬称四书五经,竟敢逞六思七辩,八般狂态,九分傲张,十分狂妄!”
楚阳微微一笑,淡定回应:“十邸九堂拥八资,空持六官五爵,偏只知四赋三辞,二般浅陋,一世虚夸!”
震惊朝堂,诸人皆愣。
这也太工整了!
田非子一脸难看,不服气道:“一介御医,敢论朝堂兴衰?”
田非子,这里就有点轻视傲慢的意思了。
楚阳笑着怼回去:“异国使臣,空谈大夏是非?”
“草方中,笔无锋墨无光,区区御医,可笑可笑!”田非子有些怒道。
楚阳潇洒自如发挥:“锦堂上,袍增彩腹藏虚,小小使臣,猖狂猖狂!”
“你!”
田非子无以对。
顿时!
爆发出皇帝的大笑声:“哈哈哈哈哈,楚阳,你不光医术高超,还是个才子啊。朕真是得到宝了。”
“嘿嘿,略懂诗词楹联而已,让皇上见笑了。”
楚阳又朝诸位大臣抱拳:“见笑,见笑——”
临安公主,满眼是亮晶晶笑意,盯着楚阳都看得入神……
见田非子愣在当场,喘着粗气。
楚阳笑呵呵道:“既然田兄,没好对子了,那我来出一个,看看田兄是否能对得出。若是对不出,那干脆,就算咱们赢了。”
说着!
楚阳,拿起毛笔。
在纸上写出上联。
“游西湖,提锡壶,锡壶掉西湖,惜乎锡壶!”
哗啦!
当楚阳将纸页,展示出来。
顿时————那田非子震惊了!
这上联几乎同音不说,还非常有画面景致感,他自认才高八斗,却一时间语塞半天。
而看着上联,大臣们也是沉思半晌,一个说话的都没有。
“嘿嘿,田兄,可有下联?”
楚阳说完。
心里不禁暗笑,这首诗在印象中的前世,就没有好的下联,他怎么可能对的出?
果然!
田非子恭敬抱拳:“楚神医,不光医术高明,连文的也是如此高深,在下甘拜下风。”
他输了,就代表临安公主,不用嫁到燕国了!
临安公主美眸感激地朝楚阳瞧着,芳心猛跳……
皇帝高兴地喊道:“楚阳,等退朝,朕一定要大赏你!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