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,擦干泪不要流,至少我们还有梦。。。。。。”
杨君泽哼着歌,他很快点好火,费力的将那匹剥好的狼放到架子上面烤了起来。
一望无际的草原,蒙古包前,一个少年在哼着歌烤着狼肉,蒙古包里,一个老头在呼呼大睡。
十二岁的少年哪里懂得烤肉,手忙脚乱翻来覆去,不一会就成了一个小花脸。杨君泽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这下花脸就更加花了。
但烤狼肉的香味已经扑鼻而来了,杨君泽心满意足的将火弄小了,他用匕首割下一条狼腿,撒了点调味,走进了蒙古包。
杨君泽看着熟睡的老头,又走出了蒙古包,他不忍心叫醒他。
杨君泽走到蒙古包外面,已经饿了许久的杨君泽,很快就大快朵颐起来。
“臭小子!吃独食?”
杨君泽的脑袋被人敲了一下,杨君泽嘴里塞满了狼肉,他回过头来,嘿嘿傻笑着。
“师父,你醒了啊!”杨君泽含糊不清的说道。
“我不醒你是不是要吃完狼腿啊!想得美,拿来!”杨擎苍伸出手,看着眼前大花脸的杨君泽,一时忍俊不禁,丢了块手帕给他。
杨君泽将手里吃了一半的狼腿递给杨擎苍,拿着手帕发起呆来。
“发什么呆,里面有水,自己洗去,难不成还想我帮你洗啊!洗完了赶紧吃东西,我们还要赶路呢!”杨擎苍吃了一口手里的烤狼腿,出乎意料的好吃,不由得又说了一句:“真香!”
“不是,那个,师父,这手绢是不是师娘给你的定情信物啊!你就这么给我糟蹋了,我有点于心不忍啊!你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杨君泽的话没能说完,很快头上就被再敲了一下。
向来不修边幅的杨擎苍,竟然掏出来一块粉红色的,看样子已经保存许久的手帕,这让杨君泽不由得浮想联翩起来。
若是当真弄脏了,回头杨擎苍一个不爽,找他秋后算账,自己岂不是又要被揪着辫子了。但他不敢再问下去了,杨擎苍已经站了起来,大有你再八卦一个字,我就一脚把你踹出去的架势。
杨君泽很快就溜进了蒙古包,他还是没用那块手帕洗脸,而是用绑自己手臂支架多余的破布片,胡乱的洗了几把脸,就走了出去。
“师父,我洗完了,给!”杨君泽将那块手帕完整的还给了杨擎苍。
杨擎苍看了看手帕,叹了口气,又翻了个白眼,愤愤说道:“咋跟个娘们似的,给你用你就用,怕个锤子啊!”
“师父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闭嘴!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再问一个字,信不信我能让你吃一个月的狼肉?”
杨君泽终于闭嘴了,他拿起另一条狼腿吃了起来,却忍不住去看杨擎苍的神情变化。
一个花甲之年的老人,害起羞来是什么样子?
杨君泽以前不知道,杨乾坤,周瑜忝,寇击雷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,经常能因为一件小事就吵得不可开交。
比如有一次三个人下棋,寇击雷想悔子,周瑜忝不准,两个人脸红脖子粗的就吵了起来,杨乾坤幸灾乐祸,火上浇油让两人不妨打一架,谁赢了谁说的算,他还要下点彩头。
那时候日子是热闹的,那时候杨君泽是无忧的。
当杨君泽看见杨擎苍机械般朝着嘴里塞肉,两眼无神的时候,他就知道,这块手帕肯定大有来头,杨擎苍已经陷入了回忆里面了。
杨君泽吐了吐舌头,他很好奇,可是他不敢再问了狼肉并不难吃,但是狼真的很难缠。
想到这里,原本很香的狼肉,竟然食之无味起来。
杨君泽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狼肉,叹了口气,又撕下了一大块塞进嘴里。
杨擎苍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狼肉,叹了口气,也撕下了一大块塞进嘴里。
两个人的动作如出一辙,忽而相视笑了起来。
六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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