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君泽曾试着跟他说话,问他外面的世界现如今怎么样了,但每次他都笑着摇头,却是只字不提。若不是杨君泽见过他跟杨擎苍说话,只会当做他是个聋哑人。
杨君泽后来实在忍不住好奇心,就跑去问杨擎苍。
“师父?”
“嗯?”
“那个人他好奇怪啊!”
“你是说他好像一条狗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是,我是说,他怎么从来都不跟我说话?”
“他不敢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杨擎苍忽然叹了口气,他拿起了酒葫芦,葫芦里面却已经空了。
“你葫芦里还有酒吗?”
杨君泽这些年功夫随着酒量一起涨,早就学着杨擎苍给自己做了一个酒葫芦,只是酒量虽然涨了,他却很少喝酒。往往有点情绪低落的时候,他就打开酒葫芦,闻上一闻,好像他的葫芦里装的不是酒,而是春天。
“师父,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不要老是喝酒了,喝多了容易变成烂酒鬼。”杨君泽还是摘下自己腰间的酒葫芦,递给了杨擎苍。
“那心情好的时候呢?”
“心情好的时候嘛,那就可以多喝点了,喝多少都无所谓。说不定喝着喝着就成了流芳百世的大酒仙,你看李白喜欢喝酒,但从来没人说他是烂酒鬼!”
杨擎苍朝着嘴里灌了几口酒,想伸手去默默杨君泽的脑袋,却忽然发现,杨君泽已经比自己高了。伸在半空中的手,兀自停顿了一下,最终落在了杨君泽的肩头。
他看向那个精瘦男人离开的方向,忽然说道:“他叫祝成空。”
“祝成空?好奇怪的名字!”杨君泽喃喃自语着,他抬起头,也朝着祝成空离开的方向看过去。
祝成空每次从小木屋前离开,都会在不远处停留一段时间。他看向小木屋的方向,看向那个老人跟那名少年。杨擎苍来之前,他在那里独自居住了很长时间,长到他已经忘了孤独是什么。
祝成空是他后来自己给自己取得名字,他原先的名字早已被他忘记了。就像原先的那段过往,一切已然成空了。
他曾经很爱一个人,因为那个人,他却要杀一个人。
最终他爱的那个人没死,他要杀得那个人也没死,他却差点死了。
杨擎苍救了他,自此以后,他就住在了长白山下。
他记得他遇到杨擎苍的时候,已然奄奄一息。
“生在什么家门,姓什么,由不得你。要承担什么,肩负什么也由不得你,但是要走什么样的路,去到什么地方,你却可以自己做主。”
杨擎苍见到祝成空的时候,像是在看一条即将咽气的狗,他面无表情,冷冷淡淡,他向来看不懂这种轻视自己性命的人,若非逼不得已,他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一眼。
“有人让我来救你,为此付出了很大的代价。上面那句话,是他让我带给你的。接下来,是我自己要说的话。”
“你如果想死,我不会强行救你,虽然那人付出的代价足以让我背弃原则行事。但我还是想说,死有什么好怕,那是懦夫的行为,活着,远比死难。”
“谁?”
“你活着早晚有一天会知道是谁。”杨擎苍其实想说的话不是这样的,他很想狠狠的骂一顿这个躺在地上的年轻人,但话到嘴边,他突然想起来那个托付他前来救人的人,那个甚至以性命作为交换条件的人,让他硬生生的忍住了骂人的冲动,转而颇带个人感青色彩的生硬劝解来。
祝成空最终还是没死掉,他活了下来。
他说:“我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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