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薇身子僵硬,一动不敢动。
她能感觉到萧烬严身上危险的气息,那种雄性的、侵略性的气息,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。
“摄政王,自重。”
她咬着牙道。
“自重?”
萧烬严低笑,声音就在她耳边炸开,“你是本王的侄儿,本王教导你,何来不自重?”
说着,他的手顺着她的发丝向下滑,落在了她的后颈上。
那里有一块凸起的骨头,脆弱得可爱。
萧烬严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块骨头,指腹粗糙的茧子蹭得幼薇浑身战栗。
痒。
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下窜。
幼薇死死抓着扶手,指尖泛白。
她知道萧烬严在试探,在怀疑。
只要她露出一丁点女子的破绽,今晚就是她的死期。
“皇叔若是想杀孤,动手便是。”
幼薇强迫自已冷静下来,抬起头,直视他的眼睛,“何必这般羞辱?”
她的眼里含着泪,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。
那副模样,活像个被欺负了还要逞强的小兽。
萧烬严看着她的眼睛,手上的动作停住了。
那股子细腻的触感,让他心里那根弦崩得死紧。
他真的很想用力捏下去,看看这脆弱的脖颈会不会断,看看她会不会哭着求饶。
可看着那双眼,他竟然下不去手。
真是见鬼了。
萧烬严猛地收回手,直起身子,后退两步。
“过几日便是皇家围猎。”
他声音冷硬,“太子若是有种,就别缩在东宫当乌龟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背影带着几分狼狈。
幼薇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,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。
她瘫软在椅子上,大口喘着气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。
刚才那一瞬间,她真以为萧烬严会掐死她,或者……
发现她是女子。
他最后那个眼神,太可怕了。
那是猎人盯着猎物的眼神。
“围猎……”
幼薇喃喃自语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这是个机会。
也是个陷阱。
二皇子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而萧烬严,恐怕也等着看她的笑话。
还有那个未曾谋面的镇北侯陆骁。
听说此人最是护短,也最是粗鲁。
幼薇闭上眼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既然你们都想玩,那就陪你们玩个够。
三日后,皇家围猎。
西郊猎场,旌旗蔽日,战鼓擂动。
文武百官齐聚,黑压压的一片。
幼薇一身红色骑装,骑在一匹雪白的骏马上。
那红色衬得她肤白胜雪,腰身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。
她一出现,原本嘈杂的猎场瞬间安静了一瞬。
太美了。
虽说是男子,可那份容色,竟压过了在场所有的女眷。
萧烬严骑着一匹黑马,立在队伍最前方。
他回头,目光穿过人群,精准地落在幼薇身上。
红色。
这病秧子竟然穿红色。
红得刺眼,红得……
让人想把那一身衣服撕碎。
萧烬严喉结滚动了一下,移开视线。
“太子殿下,今日可别从马上摔下来,哭鼻子哦。”
楚怀骑着马凑过来,阴阳怪气地嘲讽。
幼薇淡淡瞥了他一眼:“二皇兄还是顾好自已吧,别到时候猎物没打到,反倒成了猎物。”
“你!”
楚怀大怒,正要发作,号角声响了。
围猎开始。
万马奔腾,尘土飞扬。
幼薇并不急着进林子。
她这身体骑马都费劲,更别说射猎了。
她只是来露个脸,顺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