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……孤只是出来散个步。”
用得着这么大阵仗吗?
“散步也得有人看着。”
萧烬严理所当然地开口,目光落在她脸上,“若是再晕倒,谁负责?”
“微臣正好闲着。”
沈清辞笑得温良无害,“陪殿下赏花,是微臣的福分。”
“我得防着有人行刺!”
陆骁理由最硬,“那二皇子指不定在哪憋坏水呢!”
不远处的回廊下,大总管王福带着几个小太监缩在那儿,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。
“干爹,这……”
小太监咽了口唾沫,“这几位爷平日里不是水火不容吗?今儿这是怎么了?围着太子爷转悠,不知道的还以为……”
“闭嘴!”
王福一拂尘抽在他脑门上,压低声音骂道,“想掉脑袋是不是?主子们的事,少打听!把眼皮子都给我耷拉下来!”
可那画面,实在是太……
那三人虽然没说话,可那眼神,那动作,一个个都想往太子身上贴。
尤其是摄政王,那手都快搭到太子腰上去了。
幼薇被这诡异的气氛弄得浑身不自在。
冷梅香被日头一晒,蒸腾出来,混着园子里的花香,甜得有些腻人。
她能感觉到三道视线,火辣辣地黏在她身上。
萧烬严的霸道,沈清辞的隐忍,陆骁的直白。
这哪里是逛园子。
这分明是把他架在火上烤。
“孤……乏了。”
幼薇刚开口,三只手同时伸了过来。
“回宫。”
“微臣扶您。”
“我背你!”
三人动作一僵,互相瞪了一眼,空气里火花四溅。
幼薇头疼地扶额。
这修罗场,来得也太快了点。
……
为了躲这几个人,幼薇借口要练字静心,一头扎进了书房。
结果前脚刚进门,后脚萧烬严就跟进来了。
理由很充分:检查功课。
书案前,幼薇提着笔,手腕发酸。
萧烬严站在她身后,半个身子都贴了上来。
“这字怎么越练越回去?”
他声音就在耳边,热气直往耳朵里钻,“软趴趴的,没骨头?”
他一边说,一边伸手,大掌直接覆在了幼薇的手背上。
幼薇浑身一僵。
萧烬严的手掌宽大干燥,掌心带着茧子,把她的手整个包在里面。
这一对比,更是显得她的手小得可怜。
“皇叔,孤自已练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
萧烬严低喝一声,不但没松开,反而收紧了五指。
那种滑腻温软的触感,让他心里那头野兽瞬间醒了。
他知道她是女子。
这个认知让他每一次触碰都带上了别样的意味。
以前是怀疑,现在是确信后的肆无忌惮。
他带着她的手,在宣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一个“忍”字。
“这一横,要平。”
他压低身子,胸膛贴上她的后背,“这一竖,要直。”
幼薇被迫跟着他的力道走,呼吸乱了。
那股沉水香太霸道了,把她整个人都裹住了。
“皇叔……”
她声音发软,带着求饶的意味。
萧烬严动作顿了顿。
他偏头,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截白嫩脖颈。
真想咬一口。
看看能不能留下印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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