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片薄唇狠狠碾了上来,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和滚、烫的呼吸,蛮横地撬、开她的牙、关。
没有任何技巧。
纯粹是掠夺。
他在吸取她口中的**,在吞噬她每一寸呼吸,恨不得把这股能救命的甜味儿连皮带骨都吞下去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
幼薇被亲得缺氧,腿肚子都在打软。
只能本能地抓着他后背的衣服,指甲在那湿透的作战服上抓出几道褶皱。
眼泪终于滚了下来。
啪嗒。
砸在两人紧贴的面颊中间。
也就是这一瞬间。
轰——一股肉眼不可见的金色波纹,以两人为中心,疯了一样向四周炸开。
那是sss级向导的安抚精神力。
不再是涓涓细流,而是如同海啸般的温柔,强势地冲刷过整个广场。
原本还在远处举着枪、精神紧绷到极限的士兵们,只觉得脑子里那一根绷得快断的弦,突然被人轻轻拨了一下。
所有的恐惧、暴躁、杀意,都在这股草莓味的暖流里化成了一滩水。
甚至连那边检测仪疯狂尖叫的红灯,都诡异地变成了柔和的绿光。
全场死寂。
只有风吹过裙摆的沙沙声。
陆惊寒那个凶狠的吻终于慢了下来。
他眼底那片猩红的血色正在飞速退潮,墨色的瞳孔重新聚焦,倒映出怀里人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。
嘴唇红肿,水光潋滟。
眼角挂着泪,鼻尖红通通的,看起来好不可怜。
理智回笼的那一刻,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。
疼得厉害。
“……薇薇?”
陆惊寒松开嘴,嗓音哑得像是吞了把沙砾,粗粝得磨人。
他看着自已满手的血,又看看她白净脸蛋上沾染的污渍,手足无措地悬在半空,想碰又不敢碰。
“我……弄疼你了?”
幼薇吸了吸鼻子,没说话,只是把脑袋埋进他怀里,在那满是汗味和血腥味的胸口蹭了蹭。
这一蹭,陆惊寒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。
“没疼……”
她声音闷闷的,带着还没散去的哭腔,软得一塌糊涂,“你吓死我了……”
“我还以为……你不记得我了。”
这句话直接把陆惊寒的魂都给勾没了。
不记得?
怎么可能。
那是他在地狱里好不容易抓住的光,是他这辈子唯一的药。
“怎么敢。”
陆惊寒手忙脚乱地在自已裤腿上蹭了两下,确认手掌稍微干净点了,才敢小心翼翼地把人搂紧。
“就是死,也得把你揣兜里带走。”
话刚说完,那股子强撑着的精神劲儿彻底散了。
高大的身躯晃了晃。
陆惊寒两眼一闭,那颗总是昂着的头颅重重垂下,砸在了幼薇那并不宽阔的肩膀上。
彻底晕死过去。
但那只手,哪怕是晕了,也还死死攥着她的裙角,指骨泛着青白,怎么都不肯松开。
......
……
硝烟还没散尽,空气里混着虫族体液那股子酸腐臭味。
沈知珩把昏迷的陆惊寒往医疗担架上一扔,动作谈不上温柔,甚至带着几分嫌弃,顺手掏出块无菌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着刚才碰过陆惊寒的手指。
“送去重症监护室。”沈知珩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,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冽的光。
他盯着担架上昏迷不醒的陆惊寒,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。
“把他送进重症监护舱,锁死。没有我的虹膜指令,谁也不许放他出来。”
这“疯狗”最好在里面关个一年半载。
想到刚才陆惊寒亲幼薇的画面,沈知珩眼眸晦暗涌动。
最好永远都不要出来了。
周围的医疗兵哪敢多问,手忙脚乱地抬着担架往运输机上冲。
谁都知道科研院这位首席不好惹,平时那是拿手术刀比拿筷子还顺手的主儿。
幼薇站在废墟边,看着担架远去,紧绷的肩膀刚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