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——”
冰冷的电子音划破死寂。
地下三千米,科研院第零号实验室。
厚重的合金门锁死,隔绝了外头陆惊寒几乎要轰碎地壳的炮火声,也隔绝了夜烬那疯狗般的咆哮。
这里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只有维生舱运作的嗡嗡声,还有那股子浓郁到化不开的奶香草莓味。
幼薇缩在宽大的实验椅里,身上套着件明显不合身的白大褂。
那扣子只扣了两颗,领口大敞着,露出一大片晃眼的冷白皮,锁骨窝里还积着点没干透的营养液,亮晶晶的。
她脚踝上扣着个银色的金属环,连着根极细的数据线,一直延伸到操作台。
“沈知珩……”
幼薇动了动腿,金属环磕在椅子边缘,发出脆响。
“陆惊寒他们在上面炸门呢,这地都要塌了。”
她嗓音软绵绵的,带着刚睡醒的哑,听着就不像是在担心,倒像是在撒娇。
沈知珩背对着她,正在调试一台看起来就很复杂的精神力波谱仪。
他听见动静,手里的动作都没停,只有那截劲瘦的腰身微微绷紧了些。
“塌不了。”
男人声音冷淡,透着股金属质感的凉意,“这里的防御系统是用虫族母巢的核心晶体做的,就算姬清晏把帝国舰队全拉过来轰三天三夜,也掉不了一块漆。”
他转过身。
鼻梁上那副银边眼镜反射着冷光,挡住了灰蓝色眸子里翻涌的暗潮。
手里拿着个记录板,另一只手捏着管淡粉色的试剂。
“比起那个。”
沈知珩几步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缩成一团的小姑娘。
视线在她那截露在外面的脚踝上停了两秒,喉结极快地滚了一下。
“你的信息素浓度超标了。”
他弯腰,指尖沾了点试剂,冰凉的触感贴上她滚烫的颈侧。
“昨天才给你做了深度疏导,今天怎么又这么香?”
幼薇被冰得缩了缩脖子,那双浅琥珀色的眸子水汪汪地看着他,眼尾那一抹红还没褪干净。
“不知道……”
她小声哼哼,两只手去推他的胸口,“可能这破屋子太闷了,热的。”
“热?”
沈知珩丢开记录板,啪嗒一声砸在地上。
他单手撑在椅背上,把人圈在自已怀里,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已领口的扣子。
一颗,两颗。
露出冷硬的锁骨和因为克制而暴起的青筋。
“这里恒温二十四度,湿度百分之五十,全星际最舒适的环境。”
他逼近,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脸颊,呼吸滚烫,混着那股子消毒水味,有些呛人。
“薇薇,撒谎会被惩罚的。”
幼薇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这书呆子,想亲就亲,非得找一堆冠冕堂皇的数据借口。
她也没躲,反而仰起头,主动把脖颈送上去,那股子甜腻腻的蛋糕香瞬间炸开,直冲沈知珩的天灵盖。
“那你要怎么罚?”
她眨眨眼,指尖勾住他白大褂的口袋边缘,轻轻晃了晃。
“切片?还是把你那堆冷冰冰的贴片贴我身上?”
沈知珩呼吸一滞。
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,在她这句话里彻底崩断。
“贴片?”
他冷笑一声,大掌猛地扣、住她的腰。
“今天不用那个。”
他低头,咬了一口。
“唔……”
幼薇疼得闷哼一声,眼泪瞬间就下来了。
“沈知珩!你是属狗的吗!”
“数据表明,痛觉能刺激精神力活跃度,有助于信息素释放。”
沈知珩含糊不清地说着,安抚似的亲了亲。
“你看,更香了。”
他抬起头,那双平时冷若冰霜的眼睛里此刻全是红血丝,像是饿狠了的狼,终于把猎物叼回了窝,正琢磨着从哪下嘴最鲜嫩。
“陆惊寒他们都在找你。”
他突然说,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,最后停在腰、窝处。
“夜烬把星际悬赏榜都翻烂了,顾琛在庇护所门口跪了三天。”
沈知珩语气平静,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