颁奖典礼后的庆功宴还没结束,闻砚深就消失了。
后台休息室的走道光线昏暗。
闻砚深推开门,反手锁死。
幼薇正坐在化妆镜前,那顶象征荣誉的钻石皇冠被她随手扔在桌上,发出清脆声响。
她正低着头,细白的手指费力去勾后背那排隐形拉链。
“闻老师,进门不敲门,这种礼仪……还是影帝教给我的?”
她没回头,声音懒洋洋,带着酒后的磁性。
闻砚深没说话。
他几步跨到她身后,阴影瞬间笼罩住那片雪白的背脊。
他那双常年握着方向盘和剧本的手,现在落在冰蓝色的布料边缘,碰到她微凉的皮肤。
“我帮你。”
闻砚深的嗓音哑得厉害,像是含着细碎的砂砾。
“不用。”幼薇往侧面躲了一下,
“外面记者还没走干净。万一有人进来看到这一幕,明天的头条就是‘闻影帝深夜潜入新晋影后休息室’。闻老师,你输不起。”
闻砚深手上的力道却没松。
他直接俯身,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肩窝。
“输不起?”
他低低笑了一声,手猛地往下一拽。
拉链滑到底。
那件昂贵的冰蓝色礼服瞬间失去支撑,垮在她的腰际。
幼薇瞳孔缩了一下,下意识抓紧裙子,转身瞪他。
“闻砚深,你疯了?”
“对,我疯了。”
闻砚深单手撑在桌沿,将她禁锢在方寸之间。
他盯着她。
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惊艳、占有、还有快要溢出来的卑微。
“三年前,你在走廊说要证明不比我差。你做到了。现在全网都说你是唯一的庄家,说我们这些男人是你手里的牌。”
他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一缕卷发,放在唇边亲吻。
“那庄家能不能告诉我,这张牌,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收?”
幼薇看着他。
眼前这个男人,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闻砚深。
现在却像个弄丢了心爱玩具的小男孩,眼眶红得吓人。
她心里那股恶劣的掌控欲得到极大的满足。
“闻老师,回收旧物,也得看心情。”
她故意侧过头,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