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,我现在有的是选择。沈迟景天天在片场给我送花,应导说下部戏还要找我当他的缪斯。你呢?除了拿这个前辈的身份压我,还有什么?”
闻砚深扣住她腰肢的手猛地收紧。
他闭上眼,额头抵在她的颈侧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我有闻家。有我出道十二年所有的资源和人脉。只要你点头,这些全写你的名字。只要你……别去理他们。”
这种高高在上的神明坠入凡间的反差,真的百看不厌。
幼薇勾起唇角,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手背上那道被她留下的划痕。
“这些,我自已也能挣到。”
她仰起头,凑到他耳边,吐气如兰。
“但我缺个助理。那种……二十四小时贴身、不分昼夜、随叫随到的那种。闻老师,这张牌,你跟不跟?”
闻砚深猛地抬头。
他眼底的晦暗瞬间被点亮,像是死灰复燃的烈火。
他直接将她抱起来,放在化妆桌上。
那些昂贵的化妆品被扫落在地。
“跟。”
他扯掉领带,将她的双手交叉,虚虚地缠在镜子前的支架上。
“这一局,我输得心服口服。”
他低下头,狠狠吻住那抹让他魂牵梦萦三年的红。
休息室外,沈迟景正捧着一束红玫瑰,站在转角处。
他看着闻砚深紧闭的房门,听着里面偶尔传出的、幼薇压抑又娇软的惊呼。
少年手里的玫瑰掉在地上,花瓣散了一地。
“混蛋……”
他死死咬着牙,眼底满是不甘。
但他知道。
这辈子,他都没机会从那个男人手里把她抢回来了。
因为幼薇这种女人,一旦锁定了目标,就算对方是高不可攀的影帝,也会心甘情愿地成为她裙下的臣。
而此刻,休息室内。
幼薇搂着闻砚深的脖子,在他耳边轻笑。
“闻助理,力道重了。”
闻砚深吻着她眼角的泪,声音温柔又偏执。
“那主人的意思是……让我再温柔一点?”
这一夜,星光熠熠。
属于影后的时代才刚刚开始。
而那个曾经被万人景仰的影帝,终于找到了他这辈子最想饰演的角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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