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幼薇往后缩了缩。
厉骁的手停在半空。
他抬眼。
那双黑漆漆的眸子盯住她,喉结滚了两下。
他没退开,反而更强硬地扣住她的脚,把那双雪白娇嫩的脚掌按进温热的药盆里。
“疼也忍着。”
幼薇低头看他。
堂堂百亿票房的动作巨星,现在像个家仆一样伺候人。
要是传出去,估计全网的手机屏都要被按烂。
“厉骁,刚才在后台,闻影帝差点把奖杯捏碎了。沈迟景还在下面红着眼等我。应导说要在他的私人海岛给我开庆功派对。”
幼薇弯下腰,指尖划过厉骁那头扎手的短发,声音又低又软,“大家都想从我这儿拿点什么。你呢?你想要什么?”
厉骁的手指在水下轻轻揉捏着她的脚底穴位。
他没抬头,声音沙哑,“我不要你的片约,也不要你的票房分红。我只管你今晚能不能睡个好觉。”
“骗子。”
幼薇轻笑,上半身往前倾,大片如雪的肌肤晃得厉骁眼晕。
她揪住他的领带,往自已怀里拽。
“你以前在特种部队,他们没教过你,撒谎的时候耳朵会红吗?”
厉骁的呼吸变重。
他索性丢开药盆,任凭药水溅湿裤腿。
他单手撑在沙发扶手上,把那个刚封后的女人圈在自已胸膛与靠背之间。
“教过。但他们没教过,碰见你这种成精的狐狸该怎么办。”
他猛地低头,额头抵住她的额头。
那种属于成年男性的、带着烟草和沉木香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幼薇伸手环住他的脖颈。
指腹擦过他耳后那块细小的伤疤。
“那你还不跑?”
“跑不了。这命早在三年前吊威亚的时候,就拴你裙摆上了。”
厉骁扣住她的腰,动作野蛮又克制,直接把人从沙发上捞进怀里,大步朝着卧室走去。
床铺下陷。
幼薇扯掉头上的皇冠,钻石滚落在地。
她仰面躺着,红裙像火一样散开。
“他们都说我是唯一的庄家。”
幼薇攥着厉骁结实的肱二头肌,指甲深陷,“可你是我的底牌。底牌要是被看光了,我会输。”
“那就把灯关了。”
厉骁反手按掉床头灯。
黑暗里,触觉被无限放大。
粗糙的手掌贴合细腻的腰肢。
那是极端的暴力与极端的柔软在博弈。
厉骁吻得很凶。
不带半点影帝式的优雅,纯粹是战士攻城略地般的掠夺。
他把这三年守在阴影里的所有憋屈、嫉妒和狂热,全都灌进这个吻里。
“厉骁……”
她带了点哭腔,声音散在空气里,
厉骁凑到她耳边,声音低沉得像闷雷,“这三年,老子想这一刻想得快疯了。”
天亮时。
窗帘留了一道缝。
幼薇侧躺在厉骁怀里。
她身上盖着他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。
厉骁还没睡。
他靠在床头,单手把玩着那尊金翎奖杯。
他的手臂横在幼薇颈下,给她当枕头。
“这玩意儿挺沉。”
厉骁把它搁在床头柜最显眼的位置。
幼薇翻个身,搂住他布满抓痕的后背,声音里全是事后的慵懒,
“喜欢就送你。反正是闻砚深递给我的。我嫌上面有他的汗味。”
厉骁挑眉。
他扔掉奖杯,翻身压住她,把那双修长的腿重新带回怀里。
“比起奖杯,我更喜欢送奖杯的人。”
他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极其温情的吻。
“醒了?醒了就去洗漱。锅里炖了你爱喝的燕窝粥。吃完咱们去领证。”
幼薇眨眨眼,笑得狡黠,“我还没答应呢,厉老师。”
“不用你答应。”
厉骁从兜里掏出两本早就准备好的户口本。
“你只管负责漂亮,剩下的,我来办。”
他再次覆上她的唇。
这个清晨。
没有闪光灯,没有算计,只有属于两个人的甜度超标。
幼薇想。
这场名为名利的豪赌。
她确实赢了个干净。
连这辈子唯一的依靠,都赚到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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