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距离的拉近,毫无阻隔地涌入他的鼻腔。
怀里的身体柔软,带着惊吓后的轻颤,体温透过衣料传来。
顾临风的身体瞬间僵硬,呼吸屏住。
“对、对不起!”
幼薇慌乱地想要站直,手无意识地抵在他胸口,借力稳住自已。
她的脸颊因为这一连串意外和尴尬,彻底红透了,眼尾湿红,有种别样的诱惑。
她终于站稳,从顾临风怀里退开,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开衫的衣角。
“谢、谢谢……”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对着空气,也不知道具体在对谁说。
然后,她才像是鼓起勇气,抬起湿漉漉的眼睛,飞快地、依次瞥过三个刚才“碰”到她的男人。
周景行、陆沉舟、顾临风,
最后目光略带疑惑地扫过一直安静站在窗边的沈墨,
眼神像极了受惊后慌乱张望、不知该投向何处的小鹿。
“我……我去洗把脸。”
她嗫嚅着,几乎是逃也似的,低着头快步走向洗手间,关上了门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隔开了内外两个世界。
病房里,只剩下四个男人,和床上无声无息的顾延之。
空气死寂。
刚才那一连串电光石火的肢体接触,所带来的震撼和余波,此刻才在沉默中轰然扩散开来。
顾临风站在原地,手臂还保持着刚才环抱的姿势,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她腰背的柔软触感和温度。
鼻尖那缕橙花香挥之不去。
他刚才抱了她。
哥哥的……未婚妻。
他的手指蜷缩了一下,然后猛地攥紧,垂到身侧。
白大褂下的胸膛微微起伏,他强迫自已移开视线,看向病床上的哥哥,
可脑海里却全是幼薇跌进怀里时,那双惊慌失措的、泛着水光的浅琥珀色眼睛。
心跳,失序。
陆沉舟已经收回了手,插进了西裤口袋。
指尖在布料下,无意识地捻动着,仿佛想驱散刚才碰到她腰肢的触感。
他的脸色沉静,下颌线却绷得极紧,目光先是冷冷地扫过周景行,那只率先伸出去、位置过于靠下的手。
然后又瞥向顾临风,那个最终接住她、将她整个拢入怀里的男人。
最后,他的视线落在洗手间紧闭的门上,眸色深暗。
他刚才在做什么?
他质问自已。
答案却让他烦躁。
他是来替延之看顾她的,
不是来……
参与这种莫名其妙的肢体争夺。
可为什么,看到周景行碰到她时,他会那么快出手?
为什么松开手后,看到她倒在别人怀里时,
心头会掠过一丝无法忽视的窒闷?
周景行的烦躁几乎写在脸上。
他盯着自已刚才差点就碰到她腰的手,又狠狠瞪了陆沉舟一眼。
“操!”
他低声咒骂,也不知道在骂谁。
明明是他先碰到的好吗!
陆沉舟凑什么热闹?!
还有顾临风……医生就了不起?就能随便抱?!
他看着顾临风僵直的背影,牙关紧咬。
一股无名火混着说不清的憋屈在胸腔里冲撞。
沈墨自始至终站在原地,没有移动。
他静静地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,看着那两只几乎同时伸出的手,看着她跌入另一个怀抱,看着她仓皇逃离。
他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,只是握着文件夹的手指,微微收紧。
三个人,都碰到她了。
而他,是唯一一个“旁观”的。
这个认知,并不让人愉快。
洗手间里传来隐约的、细细的水流声。
四个男人各怀心思,沉默以对。
病房内,床上躺着他们的好兄弟顾延之,而猜忌与怀疑在无声地蔓延……
而主导了这一切的“导演”,幼薇此刻正对着洗手间的镜子,用冷水轻轻拍打着自已依旧泛红的脸颊。
镜子里的女子,眼眶微红,唇色嫣然。
湿漉漉的睫毛下,那双浅琥珀色的瞳孔里,褪去了方才的慌乱无措,只剩下一片冷静的清明。
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、满意的笑意。
周景行,反应最快,侵略性最强,情绪最外露。
陆沉舟,掌控欲与竞争意识被成功挑起。
顾临风,肢体接触突破最大,内心震荡最剧烈。
沈墨,看似平静,但观察与记录本身,已是介入。
效果,超乎预期。
她拿起纸巾,轻轻按干脸上的水珠。
游戏,越来越有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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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旦快乐~
新的一年,祝宝宝们心想事成每一天,暴富变美发大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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