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微微颤抖。
像是在哭,又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。
只有她自已知道。
在那堆衣服的遮挡下,她的嘴角正一点点上扬。
周景行,占有欲一旦和“共犯”的秘密捆绑在一起。
那可是最结实的锁链。
这一局,进度条拉满。
……
客厅窗帘拉得严实,隔绝了外头刺眼的天光。
周景行坐在沙发里,长腿大刺刺地敞着,脚边散落着几个空啤酒罐。
听见动静,他撩起眼皮,视线像带钩子似的,在那道纤细的身影上刮了一圈。
纯白的连衣裙,收腰设计,裙摆刚好遮住膝盖。
是他挑的。
穿在她身上,比橱窗里的模特还招人。
“挺合身。”
他把玩着打火机,金属盖子“咔哒、咔哒”地开合,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有些躁,
“过来。”
幼薇站在卧室门口,手指死死绞着裙侧的布料。
她没动。
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肿得像桃儿,昨晚大概是哭狠了,这会儿看着全是怯意。
“怕我?”
周景行嗤笑一声,扔了打火机,起身两步跨到她面前。
阴影兜头罩下来。
幼薇下意识想退,腰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扣住,往怀里一带。
“昨晚往我怀里钻的时候,也没见你怕。”
他低头,鼻尖凑到她颈侧,深深嗅了一口。
全是他的沐浴露味。
那股子薄荷烟草气混着她身上原本的奶香,冲得人天灵盖发麻。
“周景行……”
幼薇身子僵成木头,声音发颤,手抵在他胸口推拒,“你要送我回去的……”
“急什么?”
周景行没松手,反而变本加厉,粗粝的指腹顺着她的后颈骨一寸寸往下按,像是在给自已的所有物打标记,
“吃了饭再走。”
餐桌上摆着两碗粥,还在冒热气。
皮蛋瘦肉粥,外卖盒都没拆。
周景行把人按在椅子上,自已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,长腿一伸,踢了踢她的脚尖。
“吃。”
简意赅,不容置喙。
幼薇拿着勺子,手还有点抖。
她低着头,一小口一小口地抿,长睫毛垂下来,遮住了眼底的情绪。
周景行没吃。
他就那么靠在椅背上,歪着头看她。
看她吞咽时细细的脖颈线条,看她唇上沾着的那点晶亮的米汤。
真想帮她舔掉。
喉结滚了滚。
昨晚那股子邪火又有点压不住。
真他妈是个妖精。
“那个……”
幼薇突然放下勺子,抬头看他,眼神有些闪躲,“陆先生的外套……”
“扔了。”
周景行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下来,硬邦邦地甩出两个字。
“啊?”
幼薇愣住,随即有些急了,“那是陆先生借我的,很贵重,我得还……”
“我赔不起?”
周景行打断她,身子前倾,压迫感十足,“怎么?舍不得那股雪松味儿?还是舍不得那个老男人?”
“你胡说什么……”
幼薇脸涨得通红,眼圈又要泛红,“陆先生只是好心……”
“好心?”
周景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扯了扯嘴角,
“林幼薇,你是真傻还是装傻?陆沉舟那种人,心都是黑的,他会对你好心?”
他站起身,一把抓起车钥匙。
“走了。”
再说下去,他怕自已忍不住把这女人关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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