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景行!”
幼薇羞愤欲死,伸手去推他的胸膛,“你别乱说!我们……我们什么都没发生!”
手掌抵在他胸口,隔着薄薄的布料,能感觉到底下强有力的心跳。
“是没做全套。”
周景行嗤笑一声,抓住她的手腕,没用力,却让她动弹不得,
“但我该摸的摸了,该亲的也亲了。这要是放在古代,你是不是得对我负责?”
“你无赖!”
幼薇眼圈瞬间红了,咬着下唇,那模样活像只被恶霸欺负的小兔子。
“我是无赖。”
周景行凑近她,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脸颊,声音压得极低,
“那你是什么?未婚夫躺在医院半死不活,自已却爬上了小叔子的床?”
这话太毒。
幼薇浑身僵硬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平日里总是笑嘻嘻喊她“嫂子”的大男孩。
“我要走……”
她挣扎着要下床,“我要回医院……延之还在等我……”
“走?”
周景行松开手,身子往后一仰,也不拦她,“行啊,门没锁。”
他指了指门口,脸上挂着那种让人心慌的笑,“不过你最好想清楚,穿着这身出去,要是被狗仔拍到,明天的头条是什么。”
“《顶流周景行金屋藏娇,顾氏豪门再曝丑闻》?”
他像是在念什么娱乐新闻标题,语气轻飘飘的,
“或者……《未婚妻寂寞难耐,夜宿小叔子香闺》?”
幼薇动作僵住,脚刚沾地又缩了回来。
她现在的样子,确实没法见人。
陆沉舟那件外套不知道被扔哪去了,自已的衣服昨晚淋透了肯定还在烘干。
只要一出这道门,她就彻底说不清了。
“你到底……想怎么样?”
她抬头看他,眼尾湿红,声音里软软的,带了哭腔,是真的怕了。
周景行看着她那副样子,心里那股子邪火又窜了上来。
怕?
这就怕了?
昨晚抱着他喊“延之”的时候,怎么不知道怕?
周景行伸出手,指腹粗粝,在她脸上轻轻蹭了一下,接住那颗将落未落的眼泪,放入嘴里。
泪水是咸涩的,但他却觉得甜。
“别哭啊。”
他笑了,笑意却没达眼底,“我就是给你提个醒。”
周景行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随意地点了几下,屏幕亮起,那是医院的监控画面。
虽然看不清具体,但能确定顾延之的病房外,并没有什么异常。
“你也不想让人知道我们之间的事吧?”
他收起手机,身子前倾,在她耳边吹了口气,
“尤其是……顾延之。”
幼薇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只要你乖一点。”
周景行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,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,停在昨晚留下的那个吻痕边上,轻轻摩挲,
“只要你以后别在我面前提那个名字,别为了他摆出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……”
“这事儿,就只有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。”
他说着,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套崭新的女士衣物,连吊牌都没拆,直接扔在她面前。
那是他早就让人准备好的。
“换上。”
周景行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,“吃了早饭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记住,我们之间,现在可是有秘密了。”
他转过身,没再看她一眼,大步走出卧室。
门关上的瞬间。
周景行脸上的笑意瞬间垮塌。
他靠在走廊墙壁上,烦躁地抓了把头发,抬手给了自已一巴掌。
真他妈是个混蛋。
居然拿这种事威胁她。
可他没办法。
只要一想到她一醒来就要去找顾延之,想到她昨晚嘴里喊的那个名字,他就控制不住想把她关起来。
就算是恨。
也要让她记住他。
而在卧室里。
幼薇抱着那堆衣服,坐在床上发呆。
过了好几秒。
她低下头,把脸埋进柔软的衣物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