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沈墨。
这个男人太聪明,也太敏锐。他总是一刀切在最关键的地方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
幼薇摇着头,眼泪又下来了,
“我劝过景行的……可是他不听……”
“劝?”
沈墨轻笑一声,手指稍稍用力,扣上了那颗扣子,遮住了那片旖旎,
“你是劝他别发歌,还是劝他别把你弄成这副样子?”
他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
“顾临风是个废物,连个病房门都看不住。陆沉舟只会砸钱,把事情越搞越乱。至于周景行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,似乎连提都懒得提。
“幼薇,你看。”
沈墨摊开手,指了指这满地狼藉,
“这就是你选的路?这就是你要守的未婚夫?他躺在这儿,连只苍蝇都赶不走,还得靠你拿身子去挡镜头。”
字字诛心。
幼薇咬着嘴唇,没说话。
只是抓着顾延之被角的手,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。
“跟我走。”
沈墨突然开口。
不是商量,是通知。
“现在的医院全是狗仔,刚才那些只是打前站的。不想明天早上你和顾延之的大头照贴满全城公交站牌,就现在,立刻,跟我走。”
“我不走!”
幼薇想都没想就拒绝,“我走了延之怎么办?护工照顾不好他,我要给他翻身,还要给他读诗……”
“带上他。”
沈墨打断她的话。
幼薇愣住了:“什么?”
“我说,带上顾延之。”
沈墨看了眼手表,
“我已经安排了专业的医疗转运车,五分钟后到楼下。去我的私人疗养院,那里的安保级别是这儿的十倍。”
他看向幼薇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强硬,
“另外,那里的顶层套房,只有我有钥匙。你想怎么照顾他,想给他读什么诗,都没人打扰。”
“也没人能……随便把你衣服弄乱。”
最后半句,他说得很轻。
却像个钩子。
幼薇心头一跳。
这是要把她和顾延之一起圈起来?
私人疗养院。
只有他有钥匙。
这哪是保护,分明是金屋藏娇,顺便把“大房”也一块儿搬进去当摆设。
这位大律师,果然是最贪心的那个。
“可是……”
幼薇还在犹豫,眼神却开始闪烁,“临风那边……他是主治医生,转院这种大事……”
“顾临风那边我会处理。”
沈墨拿出一份文件,直接拍在床头柜上。
那是转院同意书,上面甚至已经有了顾家老爷子的电子签章。
“我有顾家的全权委托。”
沈墨推了推眼镜,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口吻,
“从法律层面讲,我是目前顾延之资产和人身安全的最高监管人。
幼薇,你没有拒绝的权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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礼物加更~
(ˊ?ˋ)?感谢洛也云薇小可爱送的灵感胶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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