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逻辑闭环！

冰魄琉璃坠确实是圣女的，记忆确实是圣女的，只有“替身”这个身份是假的。

但在场的人谁知道？

墨离躲在房梁阴影里，差点笑出声。

这女人，骗起人来连鬼都信。

玄寂盯着她，眼神晃动。

替身？

所有的爱恨，所有的纠缠，都是因为她是另一个人的影子？

“那你在哭什么？”玄寂伸手，指腹擦过她脸上的泪痕，“如果是替身，这眼泪也是替她流的？”

“是！”幼薇咬牙，“我也不想哭！可是这记忆太疼了……沈寂太疼了……”

玄寂的手僵住了。

他看着她，突然笑了。那笑容干净又绝望，像是一场下了三年的雪终于停了。

“你知道吗？”

他轻声说，“沈寂死前，其实整理过你的遗物。他在箱底翻到了一本合欢宗的功法残卷。”

“他早就知道你是修仙者，也知道你是来骗他的。”

幼薇浑身一震。

不可能……沈寂只是个凡人……

“但他还是死了。”玄寂眼里的光一点点灭下去，“因为他想，如果你真是来渡劫的，那他的命，大概能让你少受点反噬。”

幼薇腿一软，跪在地上。

这次是真的崩溃了。

那个傻书生……那个连鸡都不敢杀的书生……竟然是为了成全她才去死的？

“所以，不管你是她，还是替身……”

玄寂闭上眼，一滴金色的眼泪从眼角滚落。

那泪珠没散，凝成了一颗实体的珠子，落在幼薇手背上。

滚烫。

“这债，还清了。”

咔嚓——！

轮回镜发出一声悲鸣，镜面从中间裂开，炸成了碎片！

因果断了，法器毁了。

三个老和尚吐血倒地。

方丈脸色铁青：“收镜！快收镜！”

一片混乱中，云隐冲上来，青光阵盘把幼薇罩住。

谢无妄的剑光像墙一样挡在前面。

萧辰拔剑劈飞了几块飞过来的镜片。

只有玄寂站在原地，任由一块碎片划过脸颊，留下一道血痕。

他看着幼薇，嘴唇动了动。

没出声。

但幼薇看懂了。

他说的是：好好活。

……

离开梵音寺的时候，天都黑了。

幼薇手里攥着那颗佛心泪，走得像个游魂。

云隐想扶她，被她躲开了。

谢无妄一直盯着她的背影，剑也不鸣了，死了一样寂静。

回到听竹轩，幼薇把所有人都关在门外。

她瘫在床上，看着手心那颗金色的珠子。

系统提示：佛心泪，纯度100%，吸收可直接突破筑基巅峰。

“吸收。”

她不想等了。实力，只有实力才是真的。

珠子融进眉心。

轰——！

温润又庞大的力量冲进经脉，原本筑基后期的瓶颈像纸一样被捅破。

筑基巅峰！

还没停，还在涨！

九窍玲珑体贪婪地吞噬着这股带着慈悲意念的能量，觉醒度疯狂飙升。

就在这时，异变突生。

后颈一阵刺痛。

那是……轮回镜的一块微小碎片！

刚才混乱中，有一块碎片扎进了她后颈，被坠子挡了一下，没入肉里。

现在随着修为突破，碎片融化了。

里面封存着一丝气息——不是凡间记忆，而是……她在寒潭底和墨离双修时，魔尊本源入体的波动！

魔气！

一丝极其微弱，但在天衍宗这种地方却如惊雷般的魔气，泄露了出来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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