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挣扎到顺从,她演得极其到位。
身子渐渐软下来,靠在他怀里。
“墨离……”她声音变得柔软,带着些许哑意。
“嗯?”他搂紧她腰身,“说。”
幼薇抬起眼,眸中泛起水光。
她主动勾住他脖颈,唇瓣贴近他耳廓。
“你赢了……”
墨离浑身一震,紫瞳烧得更炽。
“还不够。”他嗓音暗哑,“我要听你亲口说。”
幼薇顿了顿,最后主动吻上他唇角。
那个吻轻得像羽毛拂过,却让墨离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是,我是你的。”
她声音低软,带着妥协后的无奈和甘愿。
墨离满足地叹息,魔尊本源汹涌渡来。
他搂紧她,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。
“师姐,这句话……我等了两辈子。”
收集‘占有欲能量’,纯度百分之九十五。
但幼薇没有注意到,幻境中墨离眼底闪过一丝真实痛楚,他知道这是幻境,却宁可沉溺。
竹林幽幽,日头刚爬上树梢。
谢无妄早就换下了那身象征着无上权柄的剑袍。
此刻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,衣襟半敞,露出一小片精壮结实的胸膛。
汗珠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滚落,滑过滚动的喉结,最后没入衣领深处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手中那柄卷了刃的斧头落下,圆滚滚的木桩应声裂成两半,切口平整得不可思议。
这双手以前只握当世凶剑,杀人只需一念。
如今却为了几根烧火棍,把自已弄得满手木屑,灰头土脸。
幼薇倚在门边,神识有些飘忽,视线却怎么也移不开。
这男人,劈个柴都像是演练绝世剑谱,好看得要命。
似乎察觉到了背后的视线,谢无妄动作一顿。
他回过头,平日里那双总是凝着霜雪、看一眼都觉得冷的眸子,此刻却像是盛满了细碎的阳光。
也没了往日高高在上的疏离,反倒多了几分凡尘烟火气。
“夫人,醒了?”
他随手把斧头往柴堆上一扔,大步走过来,带着一身好闻的木屑香和皂角味。
自然的,就像他们真的在这里住了几十年。
“早饭做好了,是你爱吃的糖蒸酥酪。”
他笑得有些憨,伸手想去牵她,又发现满手是灰,动作便僵在了半空。
谢无妄讪讪地在衣摆上蹭了蹭手,这才小心翼翼地捏住她的指尖,指腹粗糙温热,烫得人心里发颤。
没有修仙界那些尔虞我诈的厮杀,也没了那该死的无情道束缚。
这就只是柴米油盐,是一对平凡夫妻的清晨。
铜镜前。
那把木梳齿都断了两根,有些刮头皮。
谢无妄捏着梳子,比捏着他的本命剑还要紧张,指关节都有些泛白。
他笨拙地拢起那一头青丝,指腹不经意间蹭过她敏感的耳廓,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。
幼薇身子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。
“别动。”
他在她耳边低语,呼吸温热,喷洒在颈侧,痒酥酥的。
“这里打结了,我慢慢梳。”
他低下头,神情专注得近乎虔诚,一点点理顺那些发丝,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。
一下,两一下。
偶尔扯痛了她,这男人便慌得跟什么似的,急忙低下头去吹,手足无措得像个刚过门的毛脚女婿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