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香味顺着他的呼吸,直接撞进肺腑。
萧烬严浑身肌肉瞬间绷紧。
喉结处那一点触感,仿佛烙铁一般滚烫,又像电流窜过全身,激得他头皮发麻。
他猛地扣住幼薇的手腕。
好细。
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。
掌心下的皮肤细腻得不像话,比他摸过的最好的羊脂玉还要滑腻几分。
这哪里是男人的手?
萧烬严盯着幼薇的脖颈。
那截脖颈修长、脆弱,白得刺眼,完全没有喉结。
“放肆!”
萧烬严低喝,声音却比刚才哑了几分。
幼薇没有退缩。
她被扣住手腕,疼得眉头微蹙,眼底的水光更甚,眼尾那抹红晕艳得惊人。
“摄政王这是要当众弑君吗?”
她仰着头,气势不足,却硬撑着不肯低头。
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在一起。
萧烬严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,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。
这太子若是哭起来,该是什么模样?
这念头一出,他自已先惊出一身冷汗。
他在想什么?
这是一个男人!
是大晟的储君!
萧烬严猛地甩开幼薇的手。
幼薇站立不稳,踉跄着后退两步,撞在龙椅扶手上,发出一声闷哼。
她捂着胸口,剧烈咳嗽起来,每咳一下,那张冷白的小脸就红上一分。
“今日之事,本宫记下了。”
幼薇喘着气,死死盯着萧烬严,
“摄政王若是真有种,就踏着本宫的尸体过去拿玉玺。只要本宫还有一口气,这大晟的江山,就轮不到外姓人做主!”
这番话掷地有声,虽然声音软糯,却透着一股子绝不回头的狠劲。
大殿内死一般寂静。
太后忘了哭,楚怀忘了笑,连那些黑甲卫都愣住了。
这还是那个废物太子吗?
萧烬严站在原地,指尖还残留着那股滑腻的触感,鼻尖那股冷梅香更是挥之不去。
他看着那个倚在龙椅上喘息的单薄身影,眸色晦暗不明。
若是强攻,这病秧子必死无疑。
可不知为何,看着她那双泛红的眼,他竟迟疑了。
“好。”
萧烬严突然冷笑一声,收剑回鞘,“本王倒要看看,你这副残躯,能撑到几时。”
他转身,大步流星往外走。
走到殿门口,他脚步微顿,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。
幼薇还站在那里,捂着胸口,眼神却一直盯着他。
那模样,脆弱又坚韧,像风雨中摇摇欲坠的白梅,勾得人心尖发痒。
“撤!”
萧烬严一声令下,黑甲卫潮水般退去。
直到殿门关闭,幼薇才身子一软,彻底瘫坐在龙椅上。
“晏儿!我的儿啊!”
太后扑过来,抱着她嚎啕大哭,“吓死哀家了!你怎么敢惹那个煞星啊!”
幼薇被她晃得头晕眼花,胃里翻江倒海。
“闭嘴。”
她冷冷道。
太后愣住,眼泪挂在脸上,不敢置信地看着她。
“回东宫。”
幼薇没力气解释,撑着扶手站起来,“小福子,扶我。”
一直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过来,搀住幼薇的手臂:“殿下,殿下您慢点。”
幼薇每走一步都觉得脚下踩着棉花。
这具身体的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。
东宫,寝殿。
幼薇躺在床上,脸色惨白。
李公公端来参汤,她喝了几口,感觉好了些。
系统的提示音又响起:宿主需获得三位男主的支持,方可登基。
男主1:摄政王萧烬严,掌握兵权,性格偏执霸道。
男主2:新科状元沈清辞,手握文官势力,性格温润如玉。
男主3:镇北侯陆骁,手握边关铁骑,性格直爽暴躁。
幼薇头疼。
三个男主,一个比一个难搞。
她正想着怎么破局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\"太子殿下,新科状元沈清辞奉旨送御药。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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