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薇的脸贴在他的胸口,能清晰地听到他那快得不正常的心跳声。
陆骁只觉得怀里抱了一团云,又软又香。
那股冷梅香钻进他的鼻子里,勾得他心猿意马。
这小子身上怎么这么香?
比娘们还香!
“咳咳!”
不远处传来一阵咳嗽声。
萧烬严骑着马,冷冷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手里的马鞭被捏得咯吱作响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“镇北侯,抱够了吗?”
陆骁一惊,赶紧松开手,把幼薇推开。
幼薇踉跄了一下,站稳身形,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萧烬严翻身下马,大步走过来。
他身上的气压极低,路过的草木仿佛都结了冰。
他走到幼薇面前,视线落在她被陆骁碰过的腰间,眸底闪过一丝暴戾。
“太子若是身体不适,就滚回东宫去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。”
萧烬严冷声道。
幼薇抬头看着他,不仅没生气,反而笑了。
她这一笑,如冰雪初融,桃花盛开。
“摄政王这是……在关心孤?”
萧烬严一噎。
陆骁在一旁挠了挠头,插嘴道:“摄政王,刚才有人放冷箭,想杀太子。”
“本王看见了。”
萧烬严没看陆骁,依然盯着幼薇,“技不如人,死了也是活该。”
这话太毒。
陆骁眉头皱了起来:“摄政王这话就不对了,太子毕竟是……”
“陆骁。”
萧烬严打断他,“这里没你的事,滚回你的营地去。”
陆骁是个暴脾气,当即就要发作。
幼薇却伸手拉住了陆骁的袖子。
“陆侯爷,今日救命之恩,孤记下了。”
她轻声说,指尖轻轻勾了勾陆骁粗糙的护腕。
陆骁只觉得那点触碰像是火星子,烫得他手一抖。
他看着幼薇那双含笑的眼睛,心里的火气瞬间没了,只剩下满腔的燥热。
“那个……举手之劳,举手之劳。”
陆骁憨憨地笑了两声,脸又红了。
萧烬严看着两人的互动,眼神冷得能杀人。
他一把拽过幼薇的手腕,将她拉到自已身后,隔绝了陆骁的视线。
“跟本王走。”
萧烬严力道很大,捏得幼薇手腕生疼。
“去哪?”
“查刺客。”
萧烬严咬牙切齿地说,“顺便教教你怎么保命,省得下次死在哪个野男人怀里。”
幼薇跌跌撞撞地被他拖着走,回头看了一眼陆骁。
陆骁还站在原地,痴痴地看着她的背影,还在回味刚才手上的触感。
幼薇收回视线,看着萧烬严紧绷的侧脸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醋了?
嘴上说着嫌弃,身体倒是诚实得很。
萧烬严将幼薇拖进树林深处,在一棵大树前停下。
他猛地转身,将幼薇按在树干上。
“陆骁抱你,你就那么高兴?”
萧烬严逼视着她,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已都没察觉的酸涩。
幼薇背靠着粗糙的树皮,有些疼。
“孤没有高兴。”
她辩解。
“还敢顶嘴?”
萧烬严俯身,两手撑在她身侧,将她困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。
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,带着侵略性。
“刚才若不是他,你以为你会怎样?”
“会死。”
幼薇老实回答。
“你也知道会死?”
萧烬严冷笑,突然伸手,按在她刚才被陆骁摸过的腰上。
幼薇浑身一僵。
萧烬严的手带着常年握剑的老茧,隔着衣服轻抚,难的酥麻感和滚烫的热度,让幼薇不禁抿紧了唇。
“这里,他碰过?”
幼薇咬着唇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