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话!”
萧烬严眸色沉沉,手上的力道加重。
“难受……”
幼薇皱眉,眼里的水光又冒了出来。
萧烬严看着她这副委屈的样子,心里的火气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他恨不得现在就扒开这身衣服,看看那下面到底是怎样的风景,看看这具身体到底有什么魔力,能把陆骁那个没脑子的迷得五迷三道,能让自已……
夜夜难安。
“幼薇。”
萧烬严叫她的名字,声音沙哑,“你最好祈祷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。”
“否则,本王会让你哭都哭不出来。”
他说完,猛地松开手,转身一拳砸在树干上。
大树摇晃,落叶纷纷。
幼薇靠着树干,慢慢滑落在地。
她看着萧烬严暴躁的背影,伸手摸了摸发烫的腰间。
把柄?
最大的把柄,不就在你眼前吗?
只可惜,你是灯下黑,看不见罢了。
幼薇闭上眼,听着林子里传来的风声。
这一局,才刚刚开始。
谁输谁赢,还未可知。
……
回宫的路有些颠簸。
幼薇靠在马车软榻上,腰间那块皮肤火烧火燎的。
萧烬严下手真黑。
说是查刺客,结果把她拖进树林子里又是掐又是吓,活像个抓到媳妇偷汉子的妒夫。
这种荒谬的念头刚冒出来,幼薇就把自已逗笑了。
什么媳妇,什么偷汉子。
她是太子,是大曜皇朝名正顺的储君,虽然是个没把儿的。
回到东宫还没歇口气,大总管王福就苦着一张橘子皮脸跑进来,说摄政王来了,正在书房等着考校太子的功课。
幼薇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这瘟神,还真是阴魂不散。
书房里气压低得吓人。
萧烬严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捏着一卷奏折,脸色比外头的夜色还沉。
听见动静,他眼皮都没抬,直接把奏折往桌案上一丢。
啪的一声脆响。
“这就是你批的折子?”
萧烬严声音冷得掉渣,“河道拨款三十万两,你批了五十万两,多出来的二十万两,太子是打算拿去填哪个野男人的窟窿?”
野男人?
幼薇眼皮子一跳。
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。
她走过去,垂着眼,不敢看萧烬严那双能吃人的眼睛。
“皇叔息怒,孤……孤只是想着河工辛苦,多给些抚恤……”
“抚恤?”
萧烬严嗤笑一声,猛地站起身。
阴影瞬间笼罩下来。
幼薇下意识想往后退,腰却撞上了身后的书案。
退无可退。
萧烬严两步跨到她面前,双手撑在她身侧的书案边缘,直接把她圈在自已怀里。
距离太近了。
近到幼薇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凛冽的沉水香,混着还没散去的血腥气。
“五十万两银子撒下去,连个响都听不见。”
萧烬严俯下身,逼视着她的眼睛,“楚晏,你的脑子是摆设,还是都用来想怎么勾搭陆骁了?”
幼薇心里暗骂一句疯狗。
面上却还要装出一副受了惊吓的小白兔模样。
她偏过头,想要避开他灼热的呼吸。
“皇叔慎,孤与陆侯爷清清白白……”
“清白?”
萧烬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。
他视线落在她偏头时露出来的脖颈上。
真白。
东宫的灯火昏黄,照在她侧颈上,那皮肤细腻得连个毛孔都看不见,白得晃眼。
尤其是耳后那一片。
脆弱,干净。
根本不像个男人。
男人的脖子哪有这么细嫩的?
连个胡茬根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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