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烬严喉结滚了滚,那种在树林里产生的燥热感又窜上来了。
鬼使神差的,他把脸凑了过去。
鼻尖几乎要蹭到她冷白的耳廓。
那股冷梅香。
又来了。
清清冷冷的,钻进鼻子里,顺着血液往下淌,勾得人心尖发痒。
比那些脂粉堆里的女人还要香。
萧烬严眸色暗了暗。
他觉得自已真的疯了。
对着一个男人,还是个没用的废物草包,竟然会有这种想要咬一口的冲动。
甚至想看看,这截白生生的脖子要是掐出红印来,该有多好看。
“别动。”
感觉到怀里的人想躲,萧烬严低喝一声。
他故意把身子压得更低,温热的气息全喷洒在她泛红的耳尖上。
幼薇身子僵住了。
那股热气烫得她半边身子发麻。
她死死抓着身后的桌沿,指节用力到发白。
“皇叔……”
声音都在打飘。
又软又糯,听得萧烬严心头火起。
是个男人就该把腰杆挺直了说话,这副哼哼唧唧的样子做给谁看?
给陆骁看?
陆骁就吃这一套?
一想到陆骁那只脏手碰过她的腰,萧烬严心里就堵得慌。
“刚才不是挺能耐吗?还敢顶嘴。”
萧烬严盯着她越来越红的耳垂,恶意地把刚才那本奏折拿起来,举到她眼前。
“看清楚,这里该怎么改。”
他手臂越过她的肩膀,拿着奏折的手几乎贴着她的脸颊。
幼薇不得不往后仰,整个人几乎要嵌进萧烬严怀里。
稍一动弹,几缕碎发就扫过萧烬严的手腕。
酥酥麻麻的。
像是有蚂蚁在爬。
萧烬严手腕一抖,奏折差点没拿稳。
该死。
这触感怎么这么软?
这小子的头发是丝绸做的吗?
他烦躁地把奏折往她手里一塞。
“自已改!改不对今晚别想睡!”
幼薇手忙脚乱地接住奏折,因为动作太大,衣领微微敞开了一些。
萧烬严居高临下,正好瞥见那一抹冷白的锁骨。
精致,深陷。
那是男人该有的骨架吗?
他脑子里嗡的一声,那个荒谬的念头再次冒了出来。
这楚晏……
怎么看怎么不对劲。
如果是以前,他早就把这种废物扔出去了。
可现在,看着这人缩在自已身下瑟瑟发抖的样子,他竟然不想走。
甚至想把人关起来,只有自已能看,自已能欺负。
陆骁算个屁。
“还没动笔?”
萧烬严见她拿着笔发愣,不耐烦地催促。
幼薇咬着唇,手里捏着那支紫毫笔,指尖因为用力泛着浅浅的粉色。
她心里把萧烬严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
这姿势怎么写?
整个人都被他圈着,后背贴着他的胸膛,那热度透过布料传过来,烫得她心慌。
只要她稍微抬手,手肘就会撞到他的腰腹。
这男人是铁做的吗?
硬邦邦的。
“孤……孤这就写。”
幼薇硬着头皮,颤巍巍地落笔。
字迹有些歪。
萧烬严皱眉。
“手抖什么?怕本王吃了你?”
他说着,大掌直接覆上了她的手背。
掌心下的触感,让萧烬严瞳孔猛地一缩。
软。
没骨头似的。
指腹细腻光滑,别说茧子,连点粗皮都没有。
这双手,是用来批奏折的,还是用来……
勾人的?
萧烬严握着她的手,原本是想纠正她的握笔姿势,这会儿却忘了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