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邦那个中年男人更是鼻孔朝天,眼神贪婪地在幼薇身上刮了一圈。
真漂亮。
那露在毯子外的一截脚踝,白得晃眼,细得仿佛稍微用点力就能折断。
哪怕真的只是个f级废物,但这副皮囊,送给上面那位大人当玩物,也是极好的。
“苏小姐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男人皮笑肉不笑地往前跨了一步,手里拿着拘捕令,“别让我们动粗,伤了您这张脸,可就不值钱了。”
幼薇没动。
她只是把身子往软榻里头缩了缩,那件宽大的月白色外袍滑落半肩,露出莹润圆滑的肩头。
空气里那股子奶香草莓味儿,因为惊吓,陡然变得浓郁起来。
又甜又涩。
像是还没熟透的青草莓被人狠狠捏碎了。
姬清晏手里那盏茶还没放下。
他坐在椅子上,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,瓷器磕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谁许你们进来的?”
声音不大,温温吞吞的,听不出半点火气。
可那联邦男人迈出去的脚,硬生生僵在了半空,怎么也落不下去。
一股无形的精神威压,像是一座大山,轰然砸在每个人心口。
“殿下!”
长老院那老头急了,胡子直抖,
“为了个联邦的女人,您要置帝国利益于不顾吗?联邦说了,只要交出人,边境贸易线可以让利三个点!这是长老院一致通过的决定!”
“三个点?”
姬清晏笑了。
他终于放下茶杯,慢条斯理地站起身,理了理袖口的褶皱。
哪怕他脸色苍白,看着有几分病态,可站起来的那一刻,那股子属于sss级顶级哨兵的压迫感,让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他走到软榻边,弯腰,捡起地上那半块脏了的软糕,随手扔进垃圾桶。
然后掏出一块干净帕子,替幼薇擦了擦指尖沾着的糕屑。
动作极慢,极细致。
仿佛这一屋子的人,都不如她手指上这点碎屑重要。
“别怕。”
他低声哄了一句,指腹在她冰凉的手背上摩挲了一下。
这才转身。
脸上的笑意彻底冷了下来,那双总是含情的桃花眼里,此刻全是数九寒天的冰渣子。
“孤的人,别说三个点。”
姬清晏手里那把折扇“啪”地展开,扇骨全是特制的合金,泛着冷光,“就是整个联邦送给孤,孤也不换。”
“姬清晏!你这是要造反吗!”
老头气得脸红脖子粗,手里拐杖指着他的鼻子,
“你要是不交人,长老院有权启动弹劾程序!剥夺你对皇家禁卫军的指挥权!”
这可是实打实的威胁。
没了禁卫军,这个太子就是个空架子。
联邦那个男人也跟着帮腔:“太子殿下,不过是个女人,何必呢?为了个f级废柴丢了权柄,这买卖不划算啊。”
幼薇咬着下唇,眼泪啪嗒一声掉在姬清晏的手背上。
滚烫。
“殿下……”
她声音细细小小的,带着哭腔,那只被他握着的手想要抽回来,“别为了我……不值得的。”
“他们好凶……我不想连累你。”
她越是这样懂事,越是这样小心翼翼,身上那股子甜味儿就越是往姬清晏骨头缝里钻。
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姑娘。
明明怕得发抖,还要替他着想。
姬清晏反手将那只软乎乎的小手攥得更紧,紧得骨节都泛了白。
“值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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