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点……夜烬,你属狗的吗?”
粉色的丝绒大床上,幼薇缩成小小一团,从被子里探出一只脚,想把身上那个重得像山的男人踹下去。
脚踝刚伸出来,就被一只满是硬茧的大手捉住。
夜烬光着膀子,精壮的脊背上全是汗,还有几道新添的抓痕。
他没松手,反而把那只白生生的脚丫子拽到嘴边,张嘴就咬了一口。
“老子就是属狗的。”
他咧嘴笑,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,眼神凶狠又痴迷,“专吃你这块小蛋糕。”
“唔……”
幼薇被他蹭得脚心发痒,想缩回来,力气却跟猫挠似的。
空气里全是那股子奶香草莓味儿。
热腾腾,甜腻腻。
比这满屋子堆成山的粉色宝石还要晃眼。
夜烬喉结滚了滚,眼底那点还没散干净的猩红又翻涌上来。
他俯下身,鼻尖贴着她颈侧那块软|肉,深深嗅了一口。
这味儿。
真上头。
比他在黑市抢来的最烈的酒还要劲儿大。
“再给哥哥亲一口。”
他嗓音哑得厉害,“就一口。”
说着就要往她嘴上凑。
“滴——滴——滴——”
刺耳的警报声毫无预兆地炸响,把这满室的旖旎撕了个粉碎。
“操!”
夜烬一拳砸在床头上,实木雕花的床头柜咔嚓裂了条缝。
“哪个不长眼的杂碎?!”
他随手扯过旁边的丝绸睡袍,把幼薇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。
转身,那张刚才还满是柔情的脸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全息投影自动弹开。
屏幕上,男人一身笔挺的黑色联邦军装,肩章上的金星被灯光晃得刺眼。
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,身后是整整齐齐的联邦舰队炮口。
陆惊寒。
“夜首领,好兴致。”
陆惊寒视线越过夜烬,死死钉在那团隆起的被子上,墨色的瞳孔缩了缩,声音冷得掉冰碴,
“大白天的,也不怕闪了腰。”
“滚你大爷的。”
夜烬把玩着手里的能量枪,枪口有意无意地对着屏幕,
“陆惊寒,你是不是皮痒了?老子这儿不欢迎联邦的狗。”
“我来接薇薇。”
陆惊寒根本不理他的挑衅,抬手看了眼腕表,“今天是她回联邦做身体检查的日子。沈知珩已经在等着了。”
“检个屁!”
夜烬炸毛了,“老子刚给她检查过,好着呢!浑身上下都好着呢!”
“是吗?”
陆惊寒冷笑一声,“那她怎么不说话?被你弄晕了?”
被子里动了动。
幼薇探出半个脑袋,那头浅栗色的卷发搭在脸颊边,眼尾红通通的,看着像是被人欺负惨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,软绵绵地喊了一声:“惊寒……”
这一声喊得,夜烬脸都绿了。
陆惊寒那张死人脸倒是瞬间生动起来,眼底那层寒冰哗啦啦碎了一地。
“我在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好像能穿过屏幕直接把人抱走,“别怕,我这就上来。”
话音刚落,还没等夜烬骂娘,外头就传来“轰”的一声巨响。
这疯子。
直接把登陆艇撞进了海盗船的接驳口。
三分钟后。
船长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陆惊寒带着一身外头的寒气和硝烟味闯了进来。
他没看满脸杀气的夜烬,径直走到床边,单膝跪下,视线甚至不敢太放肆地落在她露在外面的锁骨上。
“怎么这副样子?”
他皱眉,伸手想替她理理头发,又看见自已手套上的灰,动作僵在半空。
幼薇眨了眨眼,那股子蛋糕香因为见了“熟人”,稍微变了个调,带了点委屈巴巴的酸甜。
“累……”
她把脸埋进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,“腰疼。”
陆惊寒眼刀子嗖地一下甩向夜烬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照顾?”
他摘了手套,露出修长有力的手指,掌心还有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。
也没管夜烬那要把人吃了的眼神,陆惊寒直接把手伸进被子里,准确无误地贴上她的后腰。
温热。
稍微用了点巧劲,按揉起来。
“唔……”
幼薇舒服得哼了一声,身子软得没骨头似的往他那边靠。
陆惊寒浑身僵硬了一下,随即手臂收紧,把人半抱起来,让她靠在自已硬邦邦的胸口。
“这力道行吗?”
他低头问,声音轻得不像话,跟刚才那个踹门的阎王判若两人。
“嗯……”
幼薇眯着眼,像只被顺毛的猫,“左边一点……对,就是那儿。”
夜烬在旁边看着,肺都要气炸了。
“陆惊寒你把你脏手拿开!”
他冲过来,一把攥住陆惊寒的手腕,“这是老子媳妇儿!轮得到你来献殷勤?”
“你媳妇儿?”
陆惊寒没松手,反而当着他的面,指腹在幼薇腰侧软肉上轻轻摩挲了一下,“她承认了吗?”
“再说了。”
他抬眼,眸色深沉,“要不是你不知节制,她会腰疼?”
“你——”
夜烬气结,想动手,又怕伤着怀里那个娇气包。
他深吸一口气,突然转身从桌上端起一盘刚做好的草莓慕斯。
“起开。”
夜烬一屁股挤在床边,硬是把陆惊寒挤开半个身位。
他挖了一大勺蛋糕,也不用勺子,直接叼在嘴里,然后俯下身,掐着幼薇的下巴就喂了过去。
“唔!”
幼薇瞪大眼。
奶油的甜腻混合着男人的荷尔蒙,霸道地闯进来。
这哪里是喂蛋糕。
分明是在当着陆惊寒的面宣誓主权。
夜烬舌尖卷过她嘴角的奶油,眼神挑衅地看向陆惊寒:“怎么?陆少将没见过喂饭?”
“老子天天这么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