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薇眨巴眼睛，理智还在做最后一丝挣扎。

“审判长大人……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？”

“知道。”

他回答得太快了，快到像这个答案早就在他嘴边等着。

“你的身体在吃掉我的阳气，上次就是。”

他的手按上了她的后脑，掌心覆在她的发顶，手指插进帽子底下的碎发里，指腹碰到了那两只毛茸茸的尖耳。

他的手指在耳朵根部停了一拍。

幼薇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完了，他摸到了。

但祁妄的手没有收回来，甚至没有停顿超过两秒，他的掌心直接越过那两只耳朵，按住了她的后脑勺，把她的脸往自已的颈窝里带。

“别磨蹭。”

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，胸腔的震动隔着锁骨传到她的嘴唇上。

“你的时间不多。”

幼薇的理智彻底断了。

魅魔本能接管了一切，她凑上去，嘴唇贴上他锁骨侧面那道浅淡的齿痕，唇瓣碰到皮肤的瞬间，她的舌尖探出来，碰了一下那个位置。

祁妄的身体绷紧了，从肩膀到手臂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清晰可见，喉结重重地滚了一遍。

然后阳气灌进来了。

暴烈的，浓稠的，带着铁锈和深渊气息的滚烫能量从他的锁骨皮肤底下破开，像一整道岩浆从地底喷涌而出，沿着她的舌尖灌进灵脉的入口，一路往下冲，把所有干涸皲裂的经络通路统统撑开。

“唔……”

幼薇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，那声黏软的闷哼堵在他的颈窝里，气息打在他锁骨窝的皮肤上，湿热到让那片冷白的皮肤泛起了一层薄红。

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攥住了他大衣的前襟，手指把黑色布料拧成一团，整个人的重心往他身上倒，双腿发软到快要站不住。

祁妄的手臂从她的腰侧穿过去，一把箍住了她的腰。

力气大到把她整个人从地面提起来。

幼薇的脚尖离开了石板路的地面，身体悬在半空中，只能靠他的手臂和墙壁夹着的那点支撑维持平衡。

她的膝盖本能地夹住了他的腰侧，大腿内侧隔着校服裙摆贴上了他腰间硬实的肌肉线条，大衣的下摆从她腿上滑下去，在半空中晃荡着。

“别咬太重。”

他的声音从牙关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，每个字都沾着压碎了的克制。

幼薇的嘴唇在他锁骨上轻轻地吮了一下，舌尖描过那道旧齿痕的轮廓，牙齿陷进去一点点。

阳气的供给量忽然翻了一倍。

像他在被她咬的同时，主动把灵脉的闸口又打开了一寸。

在喂她。

故意的。

幼薇舒服到蜷起了脚趾，整个人的脊背弓起来，贴着他的胸膛往上拱了拱，脸颊埋在他的颈窝里，睫毛扫过他下颌的皮肤，呼吸急促而滚烫，每一口气都烫在他的脖子上。

她的脸烧到了一个危险的温度，从颧骨红到锁骨，连肩膀上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蜜桃色的薄粉，帽子在蹭动中掉了下来，两只毛茸茸的尖耳暴露在月光下，耳尖的粉色荧光跳得又急又快。

但她完全顾不上了。

太多了，太浓了，太烫了。

他的阳气在她的灵脉里横冲直撞，每一寸血管都在膨胀颤抖，那种暴烈到让人发疯的浓度把她的魅魔本能喂到了极限，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叹息。

“嗯……审判长大人……”

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，黏糊到像被加热融化的软糖，从他的颈窝里闷出来，带着一种被喂到快要溢出来的满足和甜。

祁妄的手臂箍着她的腰，指节扣进她腰侧柔软的皮肉里，银灰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深不见底的暗色。

他的呼吸很重，胸膛的起伏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身体，喉结滚动的频率快到不正常。

她贴在他颈窝里吸食阳气的时候，每一次吮吸都让他整条灵脉跟着抽痛一下，像有人用一根极细极细的银针在他的血管壁上轻轻划过。

疼的。

但疼的同时有一种说不清的酥麻从锁骨沿着神经末梢往全身扩散，让他的手指在她腰上越收越紧，呼吸越来越沉。

他低下头。

她的眼睛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慢慢睁开。

琥珀色的瞳仁完全变了。

竖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