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滚带爬逃离顶层。
再也不敢多待一秒。
办公室内。
幼薇被祁妄单臂抱起,直接扔在椅子上。
还没等她坐稳,祁妄高大身躯重重压下。
他双膝挤进她腿间。
左手依旧死死扣住她后颈。
右手捏住她下巴,逼她抬头。
吻落下来。
带着血腥气和疯狂占有欲。
极度冰寒的嘴唇撬开她齿关,舌尖长驱直入。
阳气顺着唇齿交缠源源不断倒灌。
幼薇被冻得浑身发抖。
却又被那股纯粹到极致的能量激得舌根泛甜。
她闭着眼,发出呜咽。
双手胡乱去抓他的头发。
祁妄不退反进。
右手往下,扯开那件单薄的白色长裙。
灵力化作的衣物在他狂暴幽蓝灵力面前直接溃散。
大片雪白彻底暴露在冷空气中。
他偏头,咬在她侧颈。
尖牙刺破皮肤。
没有血流出,只有金色灵力光点飘散。
幼薇扬起脖颈。
月银色长发瀑布般垂落在椅背之外。
“疼……”
她眼尾泛红。
金色竖瞳水光潋滟。
祁妄松口。
粗粝指腹摩挲着那个牙印。
泪痣贴着她的脸颊滑动。
“现在知道疼。”
祁妄声音贴着她耳膜震动。
“走的时候怎么不嫌疼?”
幼薇双手搂紧他脖子。
主动把脸埋进他颈窝。
贪婪吸食他身上散发的冷冽阳气。
“我错了嘛。”
她尾音拖长。
尾巴在底下死死缠住他大腿。
“赫连曜太吵,萧砚辞太傲,晏清殊管得太宽。只有祁妄哥哥最好。”
她最懂得怎么顺毛。
最懂得怎么用几句软话把一头暴怒的恶犬变成家犬。
祁妄动作顿住。
眼底疯狂褪去少许,取而代之的是更深不见底的偏执。
“不走了?”
“不走了。”
幼薇仰面咬他下巴。
“深渊太冷。王座硬邦邦的。我要祁妄哥哥给我暖床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肆无忌惮调动圣魔本能。
金色光芒反客为主,将祁妄周身包裹。
那股极冷的阳气被她一点点抽丝剥茧,吞吃入腹。
祁妄任由她吸。
甚至主动放开所有灵脉防御。
把整条命都交到她嘴边。
他的手在她腰间游走。
掌心温度逐渐升高。
“吃饱了?”
祁妄问。
幼薇打了个饱嗝。
金色瞳孔半眯,露出餍足神色。
“七分饱。”
“剩下的,换个吃法。”
祁妄一把托住她臀部,将她整个人抱起。
大步走向办公室里侧的休息室。
休息室门被一脚踹开。
又重重甩上。
把窗外暴雨声彻底隔绝。
大床上。
幼薇被扔进柔软被褥。
刚要翻身,脚踝再次被抓住。
祁妄扯掉领带。
随手把衬衫扔在地上。
露出结实胸膛和几道新鲜抓痕。
他压覆上去。
“今天不把你喂到撑死,审判长三个字倒过来写。”
幽蓝与纯金光芒在黑暗中交缠碰撞。
幼薇被折腾得哭出声。
尾巴毫无章法乱甩。
尖耳红得滴血。
极冷与极热不断交替。
她引以为傲的圣魔体质在祁妄这种不要命的喂法下全面溃败。
“不行了……太撑了……祁妄哥哥……真吃不下了……”
她哭着求饶。
双手推拒他胸膛。
祁妄置若罔闻。
扣住她手腕,十指交叉压在枕头两侧。
低头封住那张还在讨饶的嘴。
阳气混合着汗水、灵压,在这方密闭空间里发酵到极致。
整整一夜。
直到第二天清晨。
暴雨停歇。
阳光穿透防爆玻璃洒进室内。
休息室大床上。
幼薇蜷缩在祁妄怀里。
身上盖着那件黑色制服大衣。
月银色长发和祁妄黑发缠在一起。
睡得极沉。
嘴角还挂着一抹甜笑。
祁妄靠在床头。
没睡。
单手搂着她纤细腰肢。
目光落在她后颈那个清晰的咬痕上。
左眼下方泪痣在晨光中显得极为柔和。
右手无名指上,那枚黑色戒指重新亮起。
不再是幽蓝色。
变成了和她瞳孔一模一样的纯金色。
平稳,闪烁。
宣告着这只深渊最危险的金丝雀,彻底被圈禁在审判庭最高权力的囚笼里。
或者说,最高审判官自愿画地为牢,成了她专属的血袋与信徒。
祁妄低头,在她发顶印下一吻。
“再跑,打断腿。”
语气很轻。
轻得仿佛一句最温柔的情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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