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个赛季的积分,无限流排名第一的全部资源调度权。”
他把徽章放进了她的掌心里,指尖在她的掌纹上多停了半秒。
“从现在开始是你的。”
幼薇攥着那枚徽章,金属的边缘硌在她的掌心里,温度从冰凉被她的体温一点一点地捂热。
“学长,你把这些都给我了你怎么办。”
沈渡洲弯下腰,两只手撑在窗台上,把她圈在了窗台和他的身体之间的缝隙里。
他的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。
“你觉得我什么时候需要靠积分和工会活着?”
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贴着她的耳垂滚了一圈。
“我只需要你活着。”
他的嘴唇在她耳垂下方那截脖颈上碰了碰,隔着歪扭的绷带布料,在她颈侧那五道红印的正上方停了一秒。
没有吻下去。
他的唇温隔着布料一层一层地渗过来,烫到那截脖颈上的皮肤都起了一层细微的颤栗。
“沈渡洲的所有东西给幼薇,不亏。”
他的声音从她的脖颈旁边漏出来,低到像从心脏深处挤出来的气流。
幼薇靠在窗台上,脊背贴着冰凉的窗框,身前是他衬衣布料传来的温热,两种温度在她身体的两侧碰撞着。
她的手指攥着那枚徽章和刀柄,左手握着厉寒宵的刀,右手握着沈渡洲的积分徽章,手背上还有顾九辞指尖按过她眉心之后残留的温度。
她低下头,碎发垂在脸颊两侧。
嘴角弯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。
弹幕在画面边缘再次突破了显示上限。
三个sss把所有底牌全部交给了一个f级!本命武器!生命值!工会控制权!这不是爱是什么!
他们根本不在乎副本能不能通关了只在乎她能不能活啊啊啊啊
充值!全部充值!把打赏榜打爆!
系统提示:高维观众打赏总额突破历史记录,打赏系统已启动三级扩容。
。。。。。。
第七夜的月亮升起来的时候,颜色是红的。
暗红色的光从天穹的正上方浇下来,把整座校园染成了一幅被血浸过的旧照片,建筑的轮廓在红月光下扭曲着,像是有什么力量在从地底把它们一寸一寸地往下拽。
灯笼声从四面八方同时响了。
不是一盏。
不是十盏。
是数不清的叮叮声从每一栋楼的每一个角落里涌出来,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碎响,像是一百年积攒的怨气在今晚同时开封了。
旧校服的影子从墙壁里渗出来,从天花板上倒挂下来,从地面的裂缝里伸出手来,灰白色的面孔挤满了每一条走廊。
幼薇站在三号楼大厅的门口,手里握着厉寒宵的刀,红月光照在她的脸上,把那张白到发光的面容染成了浅玫瑰色。
沈渡洲站在她的左前方三步远的位置,衬衫的袖口已经挽到了肘关节,前臂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绷着利落的弧度。
他的手里凝聚出了一柄光刃,纯白色的灵力在他指缝间流淌,把他周围半径三米的空间照成了白昼的颜色。
厉寒宵站在她的右前方,没有了本命武器的他赤手空拳。
十根手指的关节嘎嘣嘎嘣地响着,暗红色的灵力从他的拳头上蔓延到了小臂,像一双从火焰里伸出来的手。
顾九辞在队伍的最后方,紧贴在幼薇的身后半步,右手翻开了一本从没在人前展示过的册子,书页上密密麻麻的符文在他指尖的触碰下亮起冰蓝色的光。
三个sss级玩家,把一个f级围在了正中间。
前方,后方,左方,右方。
幼薇被保护在了一个无死角的人形堡垒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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