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你所有的注意力,连一秒钟的走神都不允许有。”
幼薇被他眼底翻涌的占有欲烫得心尖跳了一下。
她却不躲,反而故意偏过头,让他的唇擦过她的脸颊。
“学长这么霸道,不怕把学生吓跑吗。”
“你跑得掉吗。”
“在这间安全屋里,所有的出口权限都在我手里。”
“从你走进这扇门开始,就是一场单向囚禁。”
幼薇的眼眶被他按出了薄薄的一层水光,声音染上了些许鼻音。
“好可怕呀,学长连退路都不给我留的吗。”
嘴上说着害怕,幼薇却胡乱动作。
“你要什么退路。”
顾九辞一把捉住她乱摸的手,将其反剪到她的背后。
失去支撑的幼薇只能完全靠倒在他的怀里,下巴被迫仰起一个极高的角度。
“有我在这里,你永远不需要退路。”
他的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,拇指碾过她饱满的下唇。
“回答我。”
他的气流拂过她的唇缝,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。
“刚才在想谁,心率为什么变快了。”
幼薇被他禁锢在怀里,眼尾泛红,却依然笑得像个在刀尖上跳舞的妖精。
“在想某个嘴上说着防人之心,身体却很诚实的解题机器。”
顾九辞闭了闭眼,再次睁开时,所有的克制彻底崩盘。
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,把她的脸按向自已。
双唇相贴的瞬间,他的吻来得急切又凶狠。
幼薇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压得往后倒去,后背陷入了柔软的沙发靠垫里。
顾九辞顺势压了上来,将她整个人牢牢困在沙发和他的胸膛之间。
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,扫过她的唇瓣,敲开她的齿关。
幼薇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,无措地挣动了两下,很快便没了力气。
原本清冷的木质香气现在全变成了让人头晕目眩的荷尔蒙,将她包裹得密不透风。
“唔......”
幼薇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水光。
终于松开了对她双手的钳制。
他微微退开半寸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沉重而紊乱。
“弄疼你了?”
幼薇喘着气,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。
她摇了摇头,眼睫毛上挂着一点细碎的泪珠。
“没有。”
顾九辞的拇指抚上她的眼角,轻轻擦去那点水光。
“那就继续。”
这一次的吻变得极尽温柔缠绵。
他耐心细致地描摹着她的唇形......
幼薇脑子里成了一团浆糊。
她的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两颗。
幼薇只能抓紧了他的衣袖。
“学长。”
她的声音全碎在唇齿间,听起来像是在撒娇。
顾九辞的嘴唇移到她的耳边,轻轻咬了一下她圆润的耳垂。
“我在。”
“去卧室好不好。”
幼薇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“沙发太窄了,我不舒服。”
顾九辞轻笑了一声,胸膛的震动隔着薄薄的衣料传了过来。
“好。”
他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。
卧室的门被一脚踢开,又在身后重重关上。
月光透过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洒进房间,在地板上切出一道冷白色的光边。
幼薇被放到了柔软的床铺上。
她还没来得及翻身,顾九辞高大的身躯已经ya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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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双平日里总是冷静清醒的眼睛,此刻全被浓得化不开的欲色填满。
“刚才算到哪里了。”
他低头吻住她光洁的锁骨,轻轻吸吮出一个红痕。
幼薇倒抽了一口凉气,双手推着他的胸膛。
“不算了,我认输。”
“晚了。”
顾九辞扯下自已的领带,随手扔到床下。
他那件原本系得严严实实的衬衫被解开了大半的扣子,露出紧实好看的肌肉线条。
“从你坐到我腿上的那一刻起。”
他俯下身,咬着她的耳廓,声音低哑得致命。
“这个程序的终止键就已经彻底失效了。”
幼薇被他身上的热度......得瑟缩了一下。
“学长不是最讲究规则的吗。”
“规则是用来束缚别人的。”
顾九辞轻笑。
“在你这里,唯一的规则就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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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顾九辞。”
幼薇连伪装的娇气都端不住了,声音带着真实的颤抖。
他非常满意她现在的反应。
“我在。”
顾九辞低头,堵住了她接下来所有求饶的话语。
夜色还很长。
精密计算的解题机器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理智和克制。
在理智与欲望的交锋里,所有的算计都化为了灰烬。
这场关于占有和被占有的博弈里。
无论是高高在上的sss级玩家,还是柔弱娇媚的f级新人。
最终都成了这间屋子里彼此唯一的解。
床头的闹钟指针静静地走着,发出极轻的咔哒声。
幼薇在一片混沌中迷迷糊糊地想着。
这个男人的体能数据,绝对是有史以来最大的霸王条款。
窗外的月光移了个角度,把屋内的阴影拉得细长。
顾九辞把怀里沉沉睡去的女孩搂得更紧了一些。
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发顶,左手将她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拨到一旁。
他的右手还维持着十指紧扣的姿势,牢牢圈着她纤细的手指,不留半点缝隙。
“晚安。”
他在她的发丝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。
“我的唯一变量。”
他把她的手指捏在掌心里,指腹慢慢摩挲着她无名指的骨节,像在丈量一枚戒指的尺寸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安静的睡颜上,眼底那些极端的占有欲在黑暗里肆无忌惮地流淌着,再也不需要任何理智的掩饰。
这个世界上只有她能打破他的逻辑闭环。
也只有她,能让他心甘情愿地画地为牢。
夜风吹动窗帘,在墙上投下交叠的影子,安静得像一幅定格的油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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