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裴昭敏根本不关心江映月去哪儿做什么,对她来说让江映月难受才是其唯一所好。
江映月忽而一笑,眼眸一转地看向她:“我若真参加,你不怕吗?”
裴昭敏炫耀的笑猝然一僵,听出江映月的话外弦音,瞪眼:“你果然还惦记着慕白哥哥!狐媚子!不要脸!”
“既然昭敏姑娘如此厌恶我,何必招惹?你就不怕我一气之下真去了?”江映月脸似笑非笑,透着平静的疯狂。
裴昭敏果然害怕了,收起下巴,面露惊恐。
她骂来骂去就是这两个词,江映月都听麻木了。这故意一激,无非就是想结束对话早些脱身。
就在裴昭敏终于不再拦着,江映月以为可以脱身时,突然听到一个噩耗:“怕是你没空啊,要去也是先去你娘的丧宴——”
江映月驻足。
裴昭敏双手抱臂,一脸使坏的模样。
江映月转身:“你说什么?”
裴昭敏看到江映月的神情变化,一扫阴霾,得意起来。
“听不明白吗?我说,你娘快要死了~”裴昭敏嘲讽地重复刚才的话,江映月一个健步上前拽过她的手腕,“你说清楚些,为何我娘快要死了?!”
江映月把裴昭敏抓疼了,裴昭敏懊恼推开,“我为何要跟你说清楚?!笑话!偏不说,急死你!”
说着,她挑了一下眉,坏笑离开。
江映月怔怔地站在原处,脸色惨白:“娘亲,娘亲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多想出去看看母亲,看看裴昭敏到底是骗她还是说的真话!
可她出不去!
回到屋里,江映月看着四面环墙,一遍遍地告诉自己,一定要离开这里!
她把汤药服下藏好碗,门被推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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