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第5章穷追不舍
“你哭了?”
裴执安拉开被子往江映月身边躺下。
结果一扭头看到了她脸上的泪水。
他还没开始对她如何,她在为谁而哭?
裴执安稍加思索,脸上的疑惑尽数散去,撑着手臂俯身直视。
“怎么,为了明日的订婚宴伤心?伤心嫁入沈府的人不是你?”
他的手滑过她细嫩脸庞,游走在她曼妙曲线,脸上极尽嘲讽。
“是啊,想当初你可是说要当状元夫人的,为何落到如今这般田地了?”
江映月的腰被他的大手用力一握,那种被摆布的屈辱感逼得她不得不回过神看他!
她的麻木是裴昭敏讨厌的,也是裴执安厌恶的。
这样被激怒的样子,反而能让他畅快些。
“你是我的继母,更是残花败柳了,困在这深宅后院里,跟人家沈太傅云泥之别。我劝你,还是别做不该做的梦,伤不该伤的心!”
“裴执安,你当初骗我说你家里是走镖的,现在跟我面前装侯爷。你跟过去也是云泥之别,有何资格说恨我?”江映月皱眉,说这句话时眼泪从眼眶滑落。
这一刻的她,直白地说出了这三个月来隐忍的委屈。
裴执安突然被她的目光给逼到了。
第一次他气愤到说不出话来。
第一次他想要反驳却反驳不了。
裴执安手里的力道几乎要把江映月的腰给捏碎了,江映月没有哼一声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松手起身。
宽大的背对着她,看不到情绪。
直到门传来吱呀声,江映月看去,才发现裴执安走了。
许是后怕,许是担心,总之,在空荡的屋内,江映月的呜咽声越来越大,连被子都盖不住。
第二天一早,江映月被请出了屋子。
大夫为其诊脉。
裴执安在旁守着。
他身上穿着红色新袍,一看就是从订婚宴上抽空过来的。
江映月因服了药,所以并不慌张。大夫一边摸胡子一边把脉。
一时间,三人无话。
“大夫,如何了。”等了一会儿,裴执安问道。
“侯爷,姨娘她。。。。。。”大夫慢吞吞地站起来,拱了拱手,小厮从院外跑过来,“侯爷,老夫人催您回去主持宴席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裴执安看向大夫,欲等他把话说完。
江映月不动声色地垂下袖子,屏息竖耳。
“姨娘她无碍,只是脾胃虚弱。小的开几副方子做调理便是。”
江映月松了口气。
裴执安点头,沉声道:“那你开药方吧,我去去就回。”
后半句是对江映月说的。
江映月余光里看着裴执安随小厮离开,知道这是离开的绝好机会。
对认真写药方的大夫默念对不住后,江映月举起棍子对着他后脑用力一击,脱下他的外套裹在自己身上匆匆离开。
母亲住的别院就挨着侯府。
只要从后院那条甬道过去到最北边,翻墙就能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