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从后院那条甬道过去到最北边,翻墙就能到。
江映月从起初的快走到小跑起来,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,亦不敢回头,生怕裴执安的人会追上来。
生怕这来之不易的机会轻易之间就没了!
惊惧之下,没看清台阶,脚下一崴,眼看着要摔倒了。
“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双手及时扶住她,江映月本能地捂住肚子。
“多谢。”
一场虚惊,江映月站在草地上,心有余悸地看向冲她伸出援手的人。
这一看不打紧,看了只觉得老天爷是在耍她。
“沈慕白。。。。。。你为何会在这里。”
他不是应该在订婚宴上的吗?
江映月收回手,尴尬地后退一步。
一直被讽跟她有云泥之别的人,如今就站在跟前。
三年前父亲一直盼着他回来跟她完婚的青梅竹马,自她家中变故后到如今,第一次久违得见。
他还是原来的模样,但已不是原来的沈慕白。
当朝最年轻的太傅,前途一片光明的倚重贵臣,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气,早就不是她印象里那个玩伴了。
“对不住,小月。”沈慕白看她的眼神温柔愧疚,开口间竟涌起几分哽咽。
江映月抬眸,沈慕白继续道:“当年你家中出事,我竟不在。”
“无妨。我没有怪你。”江映月摇头,顿了顿又道,“都过去了。”
往事已矣,父亲不可能再活过来。
江家的荣光也不在了。
说这些,毫无意义。
“你这是想离开侯府?我可以帮你。”沈慕白上前握住她的手腕,轻柔的力道充满坚定,“来。”
这一切来的太快。
沈慕白突然的出现,突然的久别重逢。
江映月还回不过神来,隐约间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。
她猛地一激灵,顾不上许多,先随沈慕白去了。
沈慕白带她到翻墙的假山后面,试图托举她上高墙。
怎奈裴执安的人速度极快,已经追了过来。
为避免江映月暴露,沈慕白把踩到他肩的她藏到旁边的长草后面。
江映月的视线刚被长草覆盖,就看到裴执安的身影挡住沈慕白。
“沈大人你在这里干什么。”
沈慕白起初少许慌张,但很快恢复冷静:“我出来解手,迷路了。正要回去呢。”
“迷路了?”裴执安眯眸,脸上的阴戾像高悬的刀,“侯府的前厅离这里很远不说还是两个方向,你能迷路到这儿也是人才。”
最后一句话是他磨牙说出来的。
江映月心坠入冰窖。
她知道,裴执安确认她就在这里,容不得沈慕白辩驳。
果然,裴执安话音刚落,沈慕白便被打了一拳。
裴执安拽起吃疼的沈慕白,逼近脸:“你把她带去哪儿了。”
在订婚宴上不见沈慕白,立刻派人去后院查看,结果大夫躺在地上。
他担心的事情,终究还是发生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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