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是幻听,直到这个声音又一次响起,并把门打开。
江映月迷迷糊糊睁眼,看到是裴昭敏进了来。
“江映月。”裴昭敏气愤地把她从地上拽起。“你到底使了什么邪术把慕白哥哥拐了去?!”
下一瞬江映月被丢在地上。
“你知不知道订婚宴上别人都怎么看我?!江映月,你让我如此难堪我要杀了你!”说着,裴昭敏伸手掐住江映月的脖子,疯了一样地大骂,“你个破鞋!狐狸精!你跟慕白哥哥说了什么!”
江映月的耳朵嗡嗡的,时而听清裴昭敏在吼什么,时而又听不清。呼吸受阻,她本能地抓着裴昭敏的手用力去推。
可眼神模糊间,双手毫无力气。
兴许是一日未进食的关系,又兴许是心神绝望下没了气力。
“我跟他说。。。。。。”脑海里要存活的念头逼着她发声。
听到这句话,裴昭敏的手总算松了力道:“说什么?!”
江映月捂着脖子往墙上躲:“我跟他。。。。。。咳咳咳,我跟他说。。。。。。说,许久未见。”
裴昭敏皱眉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跟他三年未见,能说什么。自然是许久未见。”江映月气息微弱,满脸通红,费劲地瞥向她,“裴昭敏,你不是和沈慕白两情相悦吗?你在怕什么?”
裴昭敏瞳孔收缩,散发出幽幽寒光。
裴昭敏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:“你看不起我?你在跟我炫耀你跟他的感情比我深是吗?”
江映月看着匕首寒光,退无可退。
“你如此得意无非是仗着这张貌美的脸,那我就划花你的脸,看你还怎么勾引慕白哥哥。”裴昭敏狞笑一声,抓住江映月的腿将她拖过来!
。。。。。。
“你叫裴执安?这名字真好听。”山洞里,江映月熬着粥第一次得知他的名字咧笑,那娇媚的模样犹如三月春光。“那以后我都叫你执安好不好?”
“以后?”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跟他说以后,不免有些意外。
江映月:“是啊,难道你以后不想见到我?”
“想,我天天都想见到你。”他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,两人都红了脸。
裴执安坐在书房,想到过去便难受。
为何她会舍得离开京城,离开他?
即便他这般恨她,都不舍得见不到她。
“侯爷,夫人的药熬好了。”大夫端药进来,欲又止道,“侯爷,这夫人的病在心不在身,积郁成疾终会影响寿命的。”
裴执安看着汤碗的袅袅热气,沉声道:“出去吧。”
积郁成疾。
她为了谁郁?
又为何而郁?!
在看着她穿着喜袍跟父亲站在一起的时候,恨不得杀了她!
将她救下,关在后院,只想她能死在这阴暗之处!
可听到大夫说影响寿命,他的心还是软了。
裴执安端着药到后院,听到裴昭敏的声音。
定睛一看,柴房门开着,裴昭敏正拿着匕首要伤江映月。
“昭敏!”
裴执安丢了药,冲过去将裴昭敏拉开,着急地看向江映月。
“映月!”他抱起她,这才发现她全身滚烫,已经失去意识。
“哥哥你为什么要护着她!”裴昭敏被生生推开,匕首划伤了自己的手心,愤恨到了极点。
“闭嘴!”裴执安怒瞪裴昭敏,抱江映月回屋。
“映月?映月!”
江映月牙关紧咬,根本喂不进去药。
裴执安心急如焚,索性把药含进嘴里,托起她的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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