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。。。。。。已经答应我了。”江映月的声音轻得如同耳语,“等时机一到,她会放我们离开。”
江母的眼睛瞬间睁大了,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才没让惊呼声泄露出来。
“娘,您现在要做的,就是好好养病。您的身子越好,我们离开的时候,才越是利落,才不会成为累赘。”江映月看着母亲,一字一句,无比清晰。
“您只要好好的,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。”
江母看着女儿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定,终于缓缓松开了紧捂着嘴的手。她重重地点了点头,泪水却无声地滑落。
她知道,女儿在下一盘很大的棋。而她自己,就是这盘棋里,最不能出错的一步。
母女二人正说着体己话,张妈妈端着一碗刚熬好的汤药走了过来。
“夫人,这是侯爷一早派人从宫里求来的方子,特意叮嘱了要趁热喝。”
江母看着那碗黑漆漆的汤药,眼神复杂。
江映月接过药碗,舀起一勺吹了吹,递到母亲嘴边,状似无意地问道:“有劳张妈妈了。侯爷事忙,还记挂着家母的病,真是难为他了。”
“侯爷最是孝顺。”张妈妈脸上挂着得体的笑,“送药来的,还是侯爷身边最得力的陈副将呢,亲自守着药童熬好,才敢送过来。”
陈副将?
江映月喂药的手微微一顿。
那不是裴执安的心腹吗?一个掌管京郊大营兵权的武将,竟被派来做监督熬药这种小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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