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执安低头看她,见她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嘴硬,心中无名火更盛。他抱着她,像抱着一团烫手的山芋,想放开,却又本能地收紧了手臂。
就在这时,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张妈妈焦急的劝阻。
“老夫人!您慢点!江姨娘就是受了点风寒,侯爷已经在了,您别急坏了身子!”
话音未落,江母已在丫鬟的搀扶下,冲了进来。她身后,还跟着一个背着药箱的老者。
“映月!”江母看到女儿被裴执安抱在怀里,那张脸烧得通红,人事不知的模样,顿时心疼得眼泪都下来了。
“娘。。。。。。”江映月看到母亲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裴执安看到江母,眉头皱得更紧,但语气还是缓和了几分:“您怎么来了?她病着,别过了病气给您。”
“我再不来,我的女儿就要没命了!”江母哭着,快步走到床边,伸手就去探江映手的额头,“怎么这么烫!王太医,快!快给我女儿看看!”
她身后那位背着药箱的老者,正是江母调理身子的王太医,今日恰逢他来请平安脉的日子。
裴执安见有现成的大夫,脸色稍霁,便要将江映月放在床上,让那王太医诊治。
“不要!”江映月几乎是尖叫出声,死死地拽着裴执安的衣襟,不肯松手。
她这个反应,太激烈了。
裴执安的动作一顿,鹰隼般的眸子瞬间眯起,锐利的目光落在她惨白的脸上,充满了探究和怀疑。
“为什么?”他问。
江映月的心跳到了嗓子眼,她不敢去看裴执安的眼睛,只把脸埋在他怀里,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,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怕。。。。。。我怕吃药。。。。。。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