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
孩子怎么来的
这个理由,拙劣得可笑。
裴执安显然不信,他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江母忽然一拍大腿,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哎哟,瞧我这记性!”她抹了把泪,拉着王太医道,“王太医,您别见怪。我们家这姑娘,从小就有个怪毛病,一病了就不许男大夫近身,更不许探脉,说是怕被勾了魂儿去。您说可笑不可笑?”
王太医在侯府行走多年,最是人精,一看这架势,便知其中必有内情。他哪敢掺和侯爷的家事,连忙躬身道:“无妨,无妨。既是如此,老夫为江姨娘开一副疏风清热的方子便是。”
“对对对!”江母连连点头,一边给江映月掖着被角,一边自顾自地说道,“就是受了点风寒,昨儿在院子里吹了风。喝点梨膏糖水,润润嗓子,再用姜汤捂捂汗,睡一觉就好了。不用探脉,千万不用探脉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拼命地给江映月使眼色。
江映月立刻会意,虚弱地咳嗽了几声,顺着母亲的话道:“娘说的是。。。。。。咳咳。。。。。。侯爷,我真的没事,您别。。。。。。别大惊小怪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母女俩一唱一和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裴执安站在床边,冷冷地看着她们。他一个字都不信,可他没有证据。
他能怎么办?当着江母的面,强行按着江映月让大夫探脉吗?
那也太失了身份,也太难看了。
“既然如此,”裴执安最终还是松了口,他将江映月轻轻放在床上,语气冷得掉渣,“王太医,方子开好,交给福伯,让他亲自去抓药、熬药。若是姨娘这病明日还不见好,你就不用再来侯府了。”
这话是对王太医说的,敲打的却是江映月母女。
王太医吓得连连称是,飞快地写好药方,逃也似的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