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执安又在床边站了片刻,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,在江映月和江母身上来回扫视,像是在审视两个不知死活的犯人。
许久,他才冷哼一声,转身拂袖而去。
“你好自为之。”
门被关上,屋子里终于只剩下母女二人。
江母腿一软,差点跌坐在地,幸好被秋荷及时扶住。
“娘!”江映月挣扎着坐起来。
“映月。。。。。。”江母看着她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跟娘说实话,你到底。。。。。。到底是怎么了?为什么这么怕大夫探脉?”
江映月知道,瞒不住了。
她屏退了秋荷,看着母亲那双写满惊惧和担忧的眼睛,深吸一口气,然后,缓缓将手放在了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上。
“娘,”她的声音在颤抖,却异常清晰,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有身孕了。”
“轰——”
江母只觉得一道天雷在头顶炸开,整个人都懵了,眼前阵阵发黑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说什么?”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江映月闭上眼,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,她再次重复了一遍:“娘,我怀孕了。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这怎么可能?”江母失声叫道,她下意识地捂住嘴,惊恐地看向门口,确定外面没人,才压低声音,几近崩溃地问,“老侯爷他。。。。。。他都去世了,你这孩子。。。。。。这孩子是哪儿来的?月份对不上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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