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小院里就种着一棵。花开时节,她会剪下一枝,插在瓶中,那清雅的香气,能溢满整个屋子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所以下官斗胆猜测,这背后必定有更大的势力在操控,绝非本地水匪或几个小官能办到的。此事牵连甚广,还请侯爷明察!”刘知县说了半天,总结陈词,抬头却正对上裴执安那双毫无波澜的眸子,心里顿时咯噔一下。
完了,这位爷怕是根本没听。
“侯爷?”刘知县试探着唤了一声。
裴执安这才仿佛回过神来,他将目光从窗外收回,落在刘知县那张写满忐忑的脸上。
“说完了?”他问,语气平淡。
“说。。。。。。说完了。”
“嗯。”裴执安将茶杯放下,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。
他站起身,缓步走到书案前,随意地翻了翻那叠卷宗,上面的蝇头小楷,看得他眼花。
“这些东西,本侯知道了。”他将卷宗合上,淡淡道,“本侯一路劳顿,乏了。”
刘知县何等精明,立刻会意:“是是是,是下官愚钝,竟忘了侯爷还需歇息。侯爷您先好生歇着,下官明日再来请安。”
“陈副将。”裴执安没理他,只看向自己的心腹。
“属下在。”
“送刘大人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
刘知县被“请”出院子的时候,后背已是一片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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