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说话的男人吓了一跳,“我可什么都没干啊,就说了两句话,她这是干什么,碰瓷啊。”
前台没搭理他,电话拨通后急声开口:“屈总,太太身体好像不太舒服,现在在一楼会客区这里。”
那边似乎又问了什么,前台迟疑片刻,声音压低很多,“小陈总也在,他说了您之前和太太闹离婚的事,太太听完后脸色突然白了很多……”
屈柏青很快下了电梯,大步流星的来到沙发区域将陷入半昏迷的时泠打横抱起。
一旁的陈朔还想说点什么,屈柏青冷冷看了他一眼,一个字没说,直接抱着时泠往外走。
司机已经将车子开过来了,屈柏青抱着人直接上了车,司机一踩油门,朝着医院的方向行驶过去。
市中心离医院不远,但路上有点堵,时泠中间迷迷糊糊睁开过一次眼睛,发现自已正枕在屈柏青大腿上,太阳穴上有手指打着圈的轻轻按摩着。
“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,头好疼,脑子好乱。”
屈柏青安抚她,“没事,头疼就闭上眼睛睡一会,马上就到医院了。”
时泠闭上眼,不知是不是心里错觉,头真的没那么疼了。
她闭着眼睛语速缓慢的呢喃出声:“脑子里好像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,仔细想却什么都想不起来,只有几段模糊的记忆碎片,好像有地下室什么的,好黑,好可怕。”
“好奇怪,我的记忆里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?”
屈柏青按摩的动作停了一瞬,长睫垂下掩去眸底晦暗神色,语调波澜不惊,听不出喜怒,“还想起什么了?”
时泠太阳穴仍旧一阵一阵的抽疼,她面色苍白的摇摇头,“没有了。”
“嗯,别说话了,闭上眼睛好好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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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泠再度睁开眼睛时又是在那个熟悉的病房里,屈柏青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她,一切都和她车祸刚醒来时一样。
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她低头看见手背上的输液器,眼里一片茫然。
“你今天在公司里突然头疼晕倒,不记得了吗?”
时泠脑海里闪过几个模糊的画面,有些迟疑的点点头,“好像有点印象。”
屈柏青将床头柜上晾温的半杯水递给她,“刚才在车上你说你想起了点什么,现在呢,有想起来更多吗?”
时泠接过水喝了一口,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只剩一片纯然的疑惑,“我想起什么了吗?我不记得了。”
屈柏青静静看着她,听她说完后挺温和的笑了一下,“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,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。”
时泠有些不太信,“真的不重要吗?”
屈柏青给她掖了掖被角,哄她躺下休息,“真的,我什么时候骗过你。”
时泠没再继续去问注定没结果的问题,只是顺从的躺下,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发呆。
我什么时候骗过你。
这是他第三次说这句话了。
他真的没有骗过她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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