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从哪冒出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,一左一右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吱呀——”一阵穿堂风吹来,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房门被风吹的大开,时泠心惊胆战的回头看了一眼,正好看到男人斜倚着墙壁的闲适身影。
“回来了。”
“怎么不进屋,站在外面干什么。”
时泠无法忍受的闭了下眼睛,摇摇欲坠的身影被逼着又踏入这个逼仄的小公寓内。
砰的一声响,又一阵风吹来,原本大开的门被吹的合拢上,静谧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狭小。
时泠一个人在这里住了这么久,从来没想到用这个词来形容这间小公寓,可眼下不过只是多了一个人,她却觉得挤的连气都要喘不上来了。
“你……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屈柏青斜倚着墙壁,长腿足踝交叠,仿佛是笑的看着她,“你说呢。”
门都坏了,除了撬锁还能有什么。
时泠忍无可忍的闭上眼睛,大概过了几秒,或者更短,她睁开眼睛毫不犹豫的转身,手扶着门把手,拉开房门准备往外跑。
一只有力的大手从身后牢牢箍着她的腰,随后两只手腕被并在一起举过头顶,按在被重新关起来的门上。
“见到老公不开心吗,跑什么?”
时泠在他怀里挣扎了起来,只是她是背对着他的,两只手又被辖制住,挣扎也用不上力气。
“你放开我……”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。
屈柏青抱她抱的更紧,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门板上,下巴搭在她肩膀上和她耳鬓厮磨,“分开了这么久,你不想我吗?”
到现在他的声音都还是温柔的,没有一点发怒的迹象。
时泠的眼睛整个红了一圈,被他这样困在怀里仍旧没有放弃挣扎,只是徒劳的重复着,“你放开我唔……”
后脖颈处突然传来疼意,屈柏青低头咬了上去,“不放,死也不放。”
他高大的身影像是堵囚人的墙壁,时泠终于认清现实放弃了挣扎,身子站不稳要坠,又被一只手掌轻轻松松的捞了起来。
屈柏青掐着她的腰将她的身体转了个方向,张开的手指拢住了她的脸颊,卡着她的下颌朝上托起,逼得她不得不和自已对视。
“泠泠,除了这句放开我,你没有其他话要对我说吗?”
时泠脸色煞白,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眶滚落,牙关紧咬着,一句话都不肯说。
屈柏青扼在她下巴上的手指收紧了几分,用力到在薄薄的皮肤上都留下了几个鲜红的指痕。
他看着她哭的满脸狼狈,声线越发温和,“哭成这样。”
“怎么还有胆子跑这么远。”
“也不怕被抓到以后*死在床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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