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在安静的室内太过明显,时泠迷迷糊糊中又睁开了眼睛,看见自已那只手正停留在屈柏青侧脸上。
更确切的说不是停留,而是被他扣住手腕强行按在上面。
“干嘛啊。”
她的声音软绵绵的,哑的不像话,那个的时候叫的太厉害了,像是要废掉了。
屈柏青手掌托着她的脊背把她没骨头似的身体托抱起来,扯过一旁的浴袍套在她身上,温声哄道:“一天都没吃饭了,下去多少吃点再睡,不然胃会受不了的。”
提起这个时泠就生气,人也不困了,又湿又红的眼睛瞪着他,“中午我让你停下的时候你怎么不考虑我胃会不会受得了?”
屈柏青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,不急不缓的出声道歉:“是我错了,原谅我好不好,下次不会这样了。”
时泠更气了,抬起没受伤的那条腿踹他,踹疼没踹疼另说,自已疼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。
她眼里含着一汪泪,小模样又委屈又可怜,“你滚,别碰我——”
屈柏青对她的小脾气照单全收,甚至还乐在其中。
她不怕他了,这很好,他是她丈夫,是她以后信任、依赖的人,她本来就不该怕他。
两人在浴室里已经僵持了一会儿了,时泠正在气头上,再继续下去结果也不会更好,屈柏青干脆将她打横抱起,带着她朝楼下走去。
程姨一大早就被他支走了,他干脆点了霖市很有名的一家黑钻餐厅的外卖,两人下楼时,门铃刚好被按响。
屈柏青将人放在垫了软垫的餐桌椅上,起身去拿外卖。
考虑到时泠的身体,点的是几道相对滋补营养的汤菜,外卖的炖盅掀开,香气扑鼻而来。
时泠本来还没感觉到饿,闻到香气后也被勾起了几分食欲。
屈柏青没坐她对面,在她身旁的空椅子上坐了下来,全程时泠连话都不需要说,目光落在哪道菜上屈柏青就会为她夹哪道,体贴的不像话。
饭吃完,时泠的气终于消了几分,却还没有消完,在屈柏青抱她上楼回卧室睡觉时,又被她给拒绝了。
“我要回自已卧室睡。”她说的自已的卧室是隔壁的客房。
屈柏青手指轻轻抚着她的头发,“这就是你的房间。”
时泠瞪他,“那你出去,我不想和你一起睡。”
屈柏青瞳孔不受控制的黯了几分,“不想也得想,我们是夫妻,睡在一起天经地义。”
时泠直接拿起身旁的枕头往他身上砸,一边砸一边道:“就要和你分房睡,不仅要分房,等明天我就搬出去,回去——”
屈柏青不想听见她再说出这些他不想听的话,干脆直接倾身过去,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,不是一触即分,而是压着她的唇瓣来回碾磨,顶开齿关的深吻。
时泠眼睛不受控制的睁大,条件反射的伸手去推,只是她原本就没什么力气,屈柏青姿态又太强硬,最后硬是把她从浑身紧绷亲到软成一滩水,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,乖乖躺在他怀里。
屈柏青手掌扣着她的肩颈,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她的头发,声音又低又哑:“乖,泠泠,别再说这些我不喜欢听的话,我怕我会忍不住对你做的更过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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