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光漫过地板,爬上沙发边缘,把桌椅的轮廓晕染得温柔,墙面被镀上一层浅红,原本冷调的屋子,浸在这片迟暮的霞光里。
屈柏青按亮灯的开关,起身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上,时泠靠坐在床头,已经困得头一点一点的了。
白天劳累了大半天,这么累也说的过去。
他慢慢走到床边,时泠仍旧浑然不觉,红肿的唇瓣微张,小口小口的呼吸着,领口也因为睡姿变得有些歪斜,露出半边浑圆和大片嫩白的皮肤,上面还有被吮出来的红印子。
屈柏青低头看了好一会,才动作轻慢的调整她的睡姿,让她侧躺在松软舒适的被窝里,又给她盖好被子,这才转身,慢悠悠的朝着自已的小沙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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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长时间没有这样透支过体力了,时泠这一觉睡得很香,等她睁开眼睛时都有些睡懵了,连自已是谁自已在哪都想不起来。
直到视线一转,落在蜷缩在沙发上的某个人时,迟钝的大脑才重新开始转动。
撑着被子坐起身,身上的酸痛存在感仍然很强,但不至于到走不了路的地步。
她掀开被子下床穿上拖鞋,慢吞吞的走到沙发旁,视线居高临下的落在睡在上面的人身上。
他也有这么安静斯文的时候。
时泠安静看了一会觉得没意思了,正要转身去卫生间洗漱,一双大手冷不防的伸过来将她拉进怀里。
屈柏青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喑哑,又混合着笑意,不难听,还有点撩:“偷看完就想跑,谁教你的。”
时泠手肘往后捣了他一下,有些羞恼:“一大早的你发什么神经,放开我。”
屈柏青被胳膊肘打到胸口,忍不住闷哼一声,却还是没放手,反而得寸进尺的将脸埋在她颈窝里,“让我抱一会。”
尽管两人已经算得上是老夫老妻了,时泠还是有些适应不了他这样的亲近,手肘抬起,准备再给他一下。
屈柏青早有预料,伸手扣住她的手腕,抬起放到唇边亲了一口,语气低哑暧昧:“好香。”
时泠有些嫌弃的抽回自已的手,回头瞪他,“放开我,我要去上厕所。”
屈柏青特贴心,抄起她的腿架在自已腰上,手托着她的臀部抱着她起身,“正好,我也要去,一起。”
时泠忍了,没忍住,又抬手给了他一巴掌,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,“你能不能要点脸——”
屈柏青没生气,一侧眉弓微微抬起,唇角同时牵出一抹笑来,话语难得轻佻:“不要脸,要老婆。”
时泠:“……”
说完屈柏青又扣着她的膝窝将她抱起来,慢条斯理道:“这两天你都打我多少个巴掌了,自已能查清吗,从小到大我挨的都没这两天在你这挨得多,以后就封你为掌公主吧。”
这话说的多吊儿郎当,多无赖,时泠简直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,能做的只有面红耳赤的捶他几下,再骂一句脑子有病。
屈柏青受用的很,唇角要勾不勾的,再加上敞开衣领里露出的几道鲜艳抓痕,看上去有种色欲凛然的性感。
“我脑子没病,脑子里装的只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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