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被关在别墅里的第多少天,时泠半夜迷迷糊糊被热醒了。
不仅热,还累,像是梦到了鬼压床一样,被压的快喘不过来气了,好不容易从睡梦中醒过来,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男人宽阔结实的胸膛。
时泠一时反应不过来,视线迷蒙的看着身上之人,一副懵懂的柔软模样。
屈柏青低头亲吻她,声音已经哑到了极点,“醒了?”
时泠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一样睁大了双眼,“你……”
嘴唇很快被堵住,连同开始挣扎的两只手也被抓住,镇压在头顶。
屈柏青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她,眼神像是要把她给吃了一样。
“想我了吗?”郁结了大半个月的思念和|欲|望|一发不可收拾,屈柏青像是条巨蟒一样死死缠着时泠,俯身贴上去嗅闻她身上清浅的香气,用最亲密的姿势和她交颈相贴,耳鬓厮磨。
时泠眼神茫然,徒劳的喘息着,想挣扎,身体却被压制的死死的,半点力气都用不上,
“别乱动,我今天实在是没有自制力跟你慢慢来,已经在尽力忍了,别让我忍不住。”
…………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时泠意识昏昏沉沉的躺在那里,某一瞬间甚至以为自已还在做梦,但很快就被带回了现实。
屈柏青附在她耳边,嗓音低哑道:“怎么又哭了,不舒服吗?”
时泠说不出话,眼睛里像蒙了一层水雾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屈柏青仍旧没有放过她,俯下身亲吻她的脸颊,一声接一声的哄,“真的太想你了,别拒绝我,泠泠……”
时泠闭着眼睛喘息,不知过了多久,有气无力的开口:“你真的做手术了吗?”
为什么她感觉比没做手术前精力更旺盛了。
屈柏青脸埋在她颈窝,低低笑出了声,“要去医院看看我的病历吗?”
时泠忍不住想翻白眼,却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,她现在要还有半分多余的力气,做的只会是把他推开,然后去浴室洗个澡闭上眼睛睡觉。
屈柏青也知道她累极了,知道自已不该再继续,却仍旧控制不住自已,低下头一下又一下亲吻她泛红的眼睛。
最后结束时,天色已经蒙蒙亮,屈柏青抱着人去洗澡,换到客房干净的床上,低头看见昏睡在自已怀里的人时,终于久违的尝到了餍足的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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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泠这一觉睡的很沉,等她再度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。
大脑里还清晰的记得昨夜发生的一切,她试探性的动了动四肢,无孔不入的酸痛立刻涌进身体里面,连指尖都在轻轻颤抖着。
“醒了,要不要起床吃点东西?”刚一动,腰间横着的那只手臂就不自觉收紧了几分,后背随即陷进一个宽阔结实的胸膛里。
时泠能感觉到被子下两人的身体还在紧贴着,忍不住在他怀里挣了挣,没挣开。
“放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