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嗓子也哑的厉害,这也正常,毕竟昨晚到最后时她已经发不出声音了。
屈柏青收回圈在她腰间的手臂,手撑着床坐了起来,薄被从身上滑落滑落,室内昏暗的光线下,宽阔的脊背上还留着几道泛红的抓痕。
他低头看着她,温声跟她讲:“都让你休息这么久了,怎么还是这么不经弄?”
时泠懒得搭理他,艰难的翻了个身,用后脑勺对着他。
屈柏青掀开被子下了床,拎起扔在床脚的浴袍随意披上,推开门出了房间。
两人有段时间没做了,一来就这么猛,时泠身上哪哪都难受,实在是不想动,就又闭上了眼睛。
眼睛刚闭上没多久,耳边就又响起门被推开的细微声响,她烦不胜烦的睁开眼睛,看见屈柏青端着杯水走了过来。
身体被捞起靠坐在屈柏青怀里,杯沿被抵在唇边,“喝点水。”
一杯水很快见底,屈柏青将杯子搁在床头柜上,扶着时泠的肩头给她穿衣服,“起来收拾收拾,汤马上就煲好了,吃点东西再继续睡。”
时泠恹恹的下了床,勉强撑着身体去卫生间简单洗漱一番,等她出来时屈柏青已经将炖好的汤菜端过来一一摆上桌。
家烧黄鱼,松茸鸡汤,山药蒸牛肉,都是些清淡的菜系。
屈柏青摆好碗筷掀眸看了她一眼,“还看什么,过来吃饭。”
时泠慢慢走过去,在那张提前垫了软垫的椅子上坐下。
在别墅里被关了那么久,罪魁祸首还就坐在她对面,她的脸色自然不会多好,吃饭时也挑挑拣拣的,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。
屈柏青将一切都尽收眼底,又盛了碗鸡汤推过去,“不喜欢吃其他的就喝点汤,煲了整整一下午了。”
时泠恹恹的垂下眼睫,拿起汤匙喝了两口,照例是推开了。
“不合胃口?”
时泠慢吞吞的掀眸看了他一眼,不答反问:“我什么时候能出去。”
屈柏青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,似乎是在沉思。
时泠又补充了句,“是你说的,等你回来后我就能出去了。”
屈柏青不紧不慢的放下筷子,隔着餐桌和她对视,好声好气的问:“出去做什么,有事?”
时泠“啪”的一声扔掉手里的汤匙,语调微微拔高了几分,“你什么意思,你说好了这是最后一次,以后不会再限制我的人生自由。”
屈柏青只是笑了笑,不急不缓道:“又没说不让你出去,你看,你又急。我们夫妻两年,连这点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?”
时泠忍不住想翻白眼,别的不说,就他在她失忆时做的那些事情,怎么还有脸说出信任这两个字的。
“又在心里偷偷骂我?”
时泠吃不下去了,抽了张餐巾纸沾了沾嘴角,扶着桌沿站起身,转身又回到了床上。
屈柏青微不可闻的抬了下眉梢,见她吃的实在不多,又问了句,“吃那么少,是不饿,还是昨晚喂你吃的太饱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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