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泠意识仍旧昏昏沉沉的,想睡却又睡不着,屈柏青上了床躺在她身侧,避开她输液的那只手将她揽抱在怀中。
“发烧了。”他自顾自的开口。
“之前在霖市的时候,怎么做都没事,才来云城待了两年,连这点都受不住。”
“离开我,就是为了过这种苦日子,然后把自己的身体磋磨坏?”
时泠勉强掀开沉重的眼睫,视线朦胧的看了他一眼,嗓音低弱的反驳:“我的身体很好。”
在这边两年都没生过几次病,还不是他昨晚太过分。
简直像条不知餍足的疯狗,一次又一次,恨不得把她生嚼了吞入腹中。
屈柏青没再说什么,只是埋在她颈后吻着她,两条长腿绞缠着她的双腿,仿佛要跟她合二为一,永远都不分开。
******
时泠终究还是没撑住睡着了,等她再度醒来时,手背上的输液器已经拔掉了,不知道到底退烧没有,总之身上没那么难受了。
身旁没人,她伸直手臂摸了摸,余温还在,屈柏青应该刚起来没多久。
她强撑着坐起身,勉强挪动被子下无力的双腿到床沿处,穿鞋下床。
高烧刚退,再加上昨晚劳累过度,她的腿软的不像话,走起路来脚下一片虚浮,两条腿也止不住的抖。
好不容易走到房门处,她伸手去拉房门,门很轻易的就开了。
时泠心间暗暗松了口气,她是真害怕屈柏青丧心病狂又把她关起来不让她出门,还好,还好事情还没到最糟糕的地步。
他们住的是套房,出来卧室外面是客厅,时泠大致扫了一眼,屋子里冷冷清清的,不像是有人的模样。
屈柏青去哪了?
时泠没再继续想,一步一步艰难的挪到门口,推开了外面那扇门。
铺着地毯的走廊里也是一片幽静,时泠探出头往外看了看,没看到半个人影。
所以屈柏青真的不在?
昨天从青县到这边只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,时泠推测,他们还没离开云城,现在应该是在云城的某个酒店里。
那她……
时泠一瞬间又泄气了,就她现在这个状态,就算跑也跑不远,说不定还会给他增添些狎昵的乐趣。
认命般的挪动步伐转身回到房间里,门还没来得及关上,不远处的电梯发出“叮”的一声响,随即走廊里响起一阵不轻不重的脚步声。
时泠心间不自觉慌乱了一瞬,手忙脚乱的想要关门,门还没关上,屈柏青已经提着东西走到门前了。
两人隔着距离对视了一眼,屈柏青挺温柔的笑了一下。
“衣服没穿好就往门口跑,又想去哪啊?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