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,再次朝他扑了过去。
傅司珩没有任何防备,被她扑倒在身后的大床上,整个人陷了进去。
她跨坐在他身上,毫无章法的吻,随之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。
阮棠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活着!
俗话说的好‘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,’哪怕睡了他依旧要死,她也尽力了,不是吗?
阮棠枝没给他说话的机会,堵住他的唇瓣就是啃!
傅司珩脑子已经完全转不过弯了,当然对她的主动也毫无招架之力。
回抱住她,没有任何支撑,腰部发力,坐在床上,双手捧着她的脸,声音哑的不成样子,“你……你会负责吗?”
阮棠枝听到他的话低低的笑了一声,他不是会所里的‘duck’吗,怎么搞的跟个纯情小处男似的,还要负责!
“会,我会负责的。”她的声音坚定。
心里想的却是,会负责!
我会负责,多给你一点钱。
“真的?”
阮棠枝都要崩溃了,声音异常委屈,抬手不断捶打着他,“你怎么磨磨唧唧的,我不想死,你就当积德行善,再救我一次。”
阮棠枝像想到了什么,迷迷糊糊的往后退了半步,上下打量着他,视线最终落在他下腹,“还是说……你不行~”
傅司珩太阳穴突突直跳,虽然她说的是实话,可这实话实属有点难听。
“不管我不管,今天晚上不行,你也得行!”话落,她的唇再次贴了上来。
她这话说的跟女流氓似的!
傅司珩还是第一次听这么大胆的论,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不过这次他没推开她。
刚要闭眼,余光却落在了床尾的墙上,一个小红点正在闪烁——应该是摄像头之类的。
他们是真没给她留任何退路。
傅司珩单手扣住她的脑袋,挑衅的看向摄像头,同时认真的回应着她的吻。
另一只手抄起床头柜上的小摆件,朝着小红点的方向砸了过去。
摆件精准地砸在摄像头上,发出一声闷响,小红点应声熄灭。
阮棠枝被那声响惊了一下,唇瓣从他嘴角滑开,迷蒙地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。
他再次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按向自己,唇几乎贴着她的唇,声音哑得只剩气音,“我可以救你……”
他偏过头,嘴唇擦过她耳尖,“但今晚的事,明天你不认也得认,是你先招惹我的!”
阮棠枝愣住了。
还没等她消化这句话的意思,傅司珩已经翻身将她压进床垫里。
“不舒服就说。”他手指拢住她后腰,将她往上一带。
阮棠枝仰起脖颈,喉间溢出一声闷哼。
她的手指攥紧他肩头的布料,指甲陷进他背上的伤口里,洇出新鲜的血珠。
傅司珩闷声低笑了一下,低头吻在她锁骨上方那颗小小的红痣上。
“还挺狠!”说归说,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。
床头的婚纱照此刻成了最讽刺的存在。
新一轮的翻来迭去又开始,情欲渐浓,不知窗外夜深几许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