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世兰眼里的悲痛让胤禛呼吸一滞。
他轻轻地按了按她的肩膀,干巴巴地回道:“咱们还有你腹中的小阿哥,过去的事情就。。。让它过去吧。。。”
“妾身也想。。。”
年世兰眼中带泪,梨花带雨地回道:“可是妾身怎么能忘记呢。那可是妾身怀胎几月,艰难养了几年的孩子。他马上就要读书了,却就这样离开妾身了。。。”
她拿起帕子轻轻点了点眼角的泪水,期期艾艾地说道:“妾身舍不得啊,王爷您舍得吗?”
胤禛叹息,这个孩子因为早产自己总是很避讳与他相处。
但是已经是会说话,会撒娇的孩子,一夕之间离开,他如何舍得。
低头轻声安慰道:“今晚爷哪里也不去,就在韶华院陪你。你不能总是这样伤情,这样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。你不能光顾着褔宜,不顾这个小的。。。”
年世兰乖顺地点头,“妾身听王爷的话。只是。。。”
她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妾身想褔宜的时候,王爷能来陪陪妾身吗?”
胤禛何时见过这样脆弱的年世兰,闻怜惜地回道:“好。只要你想褔宜了,爷就来陪你。”
年世兰靠在胤禛怀里的嘴角微微勾起,眼底闪过一丝得逞。
乌雅氏,这只是开胃菜。
进府第一日就独守空房的日子不好过吧,别难过,不好过的日子还在后头呢。。。
从此以后年世兰就跟乌雅格格对上了。
只要胤禛抬脚去了乌雅格格的院子,后脚总会迎来颂芝。
各种理由,各种借口,总之十次里有八次是能把胤禛叫过去的。
年世兰代表着年家。
对胤禛来说是何等的重要。
而乌雅格格,不过是注定不能为他所用的废棋,如何选择胤禛心里清楚。
所以即使他喜欢乌雅格格放低身段讨好他,唱戏、唱小曲伺·候他,在他心里的位置也不过是个逗趣的“小玩意儿”。
雍亲王年岁不小了,福晋和苗侧福晋孩子都多大了,自然对着底下的小侍妾、格格各种争风吃醋都不甚在意。
其他年纪轻一些的格格又大多都是性子稳重、内敛的人,原本乌雅格格以为自己进府的时机刚刚好,自己年轻貌美,又有留住男人的技艺。
必然能挣得宠爱,若是能抓紧时间生下个一儿半女,往后余生都有了依靠。
谁知道进府以后偏偏遇到了年世兰这头拦路虎!
她恨恨地拍了一下桌子,“年侧福晋岁数一·大把了,居然还恬不知耻地跟本格格争宠。怀着孕还不安分。早晚流了肚子里的孽种!”
贴身婢女连忙制止道:“格格说话还是小心些,咱们刚刚进府,也不知道侧福晋在院子里有没有钉子。万一这话传出去,不仅年侧福晋不会善罢甘休,就连王爷也不会高兴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乌雅格格颔首,不耐烦地回道:“没看到本格格说得这样小声吗?你若是守好了门户,自然不会让人听见。”
她脸上噙着一抹冷笑:“一个小小的汉军旗,即使是侧福晋又怎么样?本格格可是姓乌雅氏的。惹急了我。。。我就进宫告状去。我倒要看看是不是在娘娘面前她也这样嚣张。”
不仅她在低声咒骂,正院里也在讨论年氏和乌雅格格。
苗侧福晋手里捏着点心,眼里闪过迷茫,“年氏这段时间是怎么了?疯了不成?还从来没见过她这么疯魔的争宠。”
甘氏饮了手里清茶,随口说道:“怎么没见过?刚进府的时候不就这样吗?只是后来有了褔宜,她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。”